城里本相要大摆筵席款待各位!”
李小飞与众人又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柳明歌平日里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偶尔才与刘简李小飞等数人一起吃顿饭,而且从来不请客。怎么去救人回来性情大变了,莫非是因为大战魔头参透了生死?
众人疑惑之间,柳伯贤笑了“生死为大,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哈哈,今日有酒肉便快活一日,明日之事未可知啊!”
“丞相教诲,我等定当遵从!”
柳伯贤摆了摆手“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你们倒不必学我”
虽说眼前这个柳明歌有点怪异,但众人且并不起疑,这柳明歌一向都是个怪人,这次无非是怪的角度不一样了。
柳伯贤不仅要宴请众人,凡是来迎接他的都给了赏钱。
“柳先生终于开悟了!”
“柳丞相这次回来真的变大方了!”
“看样子他在外面又发了笔大财!”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柳伯贤进了豫章城,这一回来看热闹的极多,一来是没有戒严,二来则是柳伯贤的队伍时不时就往两边路上撒制钱,抢着捡钱的百姓纷纷在地上乱成一团。
接下来三天,柳伯贤大摆筵席,第一天是李小飞及众官员加上书院等人,第二天是豫章城里富商大户,第三天是他带来的所谓世家后人。
刘甫安见了李小飞就怕,无奈之下李小飞只好让袁信来照顾医治刘甫安。
袁信查看了几天,告诉李小飞这刘甫安确实是惊吓过度了,而且记不起以前的事了。
“那有没有办法治好小王爷,要是就这样送去潭州,怕是皇帝和皇后要伤心至绝。”
袁信看了看睡着觉还在颤抖的刘甫安“以我的医术目前是办不到了,可柳先生应该能治,可他却没治好,我也不太明白。”
“不光是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我总觉得这个柳先生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位,虽然长相一模一样,可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或许这就是柳先生的怪异之处,他总是让人看不懂摸不透他。”
“我也找过剑楼的人帮我查验,他们说这就是柳先生,或许也是我多想了,又或者我们本来就不懂柳先生。”
接下来,柳伯贤带着刘甫安去了潭州,李小飞因为刘甫安的原因没能随行。
见到失散一年多的儿子,刘简夫妇早已是泣不成声,紧紧的抱着刘甫安。
刘甫安却目光呆滞不说话,根本不认识他们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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