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也不会输给余万里那老家伙!”
“希望是征西将军多虑了,要真是这样,想想就可怕,为了生意,就要断送朝廷一年赋税堆积出来的五千征西大军!”郝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对了,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朝廷里也有人希望我左某人与这五千征西大军全军覆没。这样既能打击晋王府的势力,也能削弱陛下对军队的掌控,而且还能让那些主张放弃西域的人上位。到时候连同长平都护府也一并裁撤了。所以,我不过是树上的蝉儿,都护府算是螳螂,黄雀却安然无恙的在朝中!”
郝光眼睛都直了“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凶多吉少?现在何不趁大胜敌军撤回去,还可以保全声名与这五千将士!”
“那便不是我左某人了,我左某人就是要知难而上,虽说有许多人盼着我们全军覆没,可有一样他们无法掌控,那就是我左某人的能力!将在外,岂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这一日的傍晚,左三相带着三千多人继续往轮台方向进发了,临走再次叮嘱祖纳言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等左三相回来,期限是一个月。
左三相出发后十天,便有王孝准带着数百人马逃回来,祖纳言与郝光城墙刚连接了两座堡垒。
王孝
准进堡便大哭“左大人不听劝,非要冒进,结果陷入重围,我走在后面侥幸逃出重围!”
“湿毒人不是不堪一击吗?左大人带的都是精兵,就算不能取胜,也不至于陷入重围啊!”郝光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王孝准摇了摇头“湿毒人雇佣了北边的罗刹人和本地的康居人还有火龙人,四支军队围住我们征西军,左大人再能,也挡不住啊!”
“那左大人现在是死是活?其他各营的兄弟怎么样了?”祖纳言非常着急
“战场上各人顾各人,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咱们还是早点撤走吧,总不能全军覆没啊!”
郝光打量了一下浑身灰土污迹的王孝准“征西将军用兵如此厉害,为何会中了埋伏呢?这里面是不是”
“我们在离轮台还有八十里的地方下寨,一夜风沙过后,敌军便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我当时扎营在东边,来的又是湿毒人,靠着几个老兵拼死力战才逃了出来!”
郝光觉得还是有蹊跷“该不是王将军私自逃回吧,你都能力战逃出,那马统领和傅队长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如何不能逃出来?”
“你不信我,便去问我们一起逃出来的人!王某是怕死,但不至于遇到敌人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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