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也搭在了老哥的肩膀上,要说他们没有个上十年的交情恐怕还真没有人相信。
一老一少就开始了一番仰慕、钦羡、感谢之类的相互吹捧,快到指挥部的时候,老的已经把胸膛拍得咚咚响:“放心吧,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让小鬼子踏过醴陵一步。”
少的说:“行,有你老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有什么需要只要你老哥开口,小弟办得到的一定跟你办,办不到的想办法也跟你办!啊ak47?这个行,打完这仗我立马给你装备一个警卫营。”
“哈哈哈!”老的笑得爽朗,少的笑得肉痛。
“走,这指挥部也没有什么好进的,这附近有一家醉仙居,饭菜地道,今天中午咱哥俩不醉不休!”赵天海豪气地挥手。
“别,老哥,战事要紧!我们还是到前沿看看吧,对了,这锋线上老哥安排的是哪支部队?”蒋浩然当然知道前沿是他的第五师,只不过想恶心一下赵天海而已。
赵天海官场滚刀子的人,哪有听不出的道理,但一张脸却一点不红:“咳!要说兄弟的部队真不错,我本来准备安排我的105师布下第一道防线,可谁知这个张大彪差点没有跟我动武,这不嗨!走,我们看看去,要是他的工事做的不好,我立马将他换下来!”
醴陵城外,几万**将士正在紧张地挖掘工事,四条长达几千米,依托地形,囊括几座山、一条公路、一条铁路的纵深防御工事已然初具规模。
张大彪亲自带着众参谋、将官检查各个防御工事,敌人距此已经只有六十公里了,虽然前面还有苏鹏的第三师,但战场上的事谁可以预料,指不定什么时候这里就会是最前沿。
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的张大彪,从北伐战争打到抗日战争,大大小小的战役已过百场,深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凡事都亲力亲为,不求尽善尽美,但求了无遗憾。
虽然知道今天蒋浩然要来醴陵,还是带着下属上了工事,相识虽然不久,却也知道蒋浩然是个讲究实际的长官,迎接这种虚事人家不会计较,但要是仗打砸了,那可一点情面都不会讲,更何况醴陵是株洲的最后屏障,可不敢有失。
“他妈的,这战壕是怎么挖的?这里谁负责,给老子滚出来!”张大彪指着最前沿的一条战壕暴跳如雷。
一个上校团长从战壕里伸出脑袋,赶紧利索地爬出来,上前啪地立正敬礼。
不待团长开口,张大彪劈头盖脸就开骂:“我擦,跟你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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