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拖到晚上,只要到了晚上,天空就是我们的,大不了我给他们空投。”
白崇喜明显松了口气,他没有蒋浩然想得这么远,在他看来,只要对战局的影响不大,敌人一支小部队逃就逃吧,逃了这次不还有下次嘛。
两人沉默了会,蒋浩然好像突然想起般,道:“韩集河的防卫没有问题吧?”
韩集河是鬲津河的一条支流,地处德州与东南县之间,隔东南县四十余里,离德州六十余里。
鬲津河是当年禹治九河之一,传闻徐福即由此河乘船入海东渡扶桑。到唐宋时,黄河夺鬲津古河入海,一度成为宋辽、宋金之边界,后黄河南移,夺淮入海,此河遂逐渐湮没,变为废黄河,成为一时之患。
明朝永乐年间,工部建议开挖减河,泄水以平患,所以有了这条人工开凿的韩集河。
岛军空降兵出现在东南县西面之后,后面的运输部队尽数撤往韩集河西岸,配合守桥部队构筑了一道防线。
白崇喜道:“应该没有问题,半个小时前冷师长又调了一个团上去加强防卫,现在差不多也到了,怎么,你担心敌人打韩集桥的主意?”
蒋浩然迟疑了几秒,道:“我觉得岛军这支空降部队不像是普通的空降部队,搞不好也是一支经过特种训练的特战部队,类似于我们的特战师甚至是雪狼特战队。”
“没有这么玄乎吧,岛军没有过特种作战的先例呀?”
“不,他们有,在南昌保卫战的时候,他们就有一支特种部队把我的指挥部都端了,幸好我不在指挥部,他们杀了我一百多号人,当然,最后也被我全歼了。”
“还有这事?”
南昌保卫战时,正是委员长起心致蒋浩然于死地的时候,所以关于那次战役的很多细节都被忽略了,党国的档案记载都不多,白崇喜不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即便他们的是特种部队那又怎么样,总共才两千多人,他们还能同时袭击两地不成?”白崇喜又道。
蒋浩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跟一个不懂特种作战的人说特战无异于对牛弹琴。
白崇喜似乎也从蒋浩然的表情里看出了点什么,为了掩饰尴尬,马上转移话题,道:“对了总座,殷同来抓了敌人五十二军的一个少佐参谋,审问得知,岛军为了这次进攻调空了保定、河间的所有兵力,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趁机夺了两地?”
蒋浩然当即笑了,道:“你也这么认为,你进来的时候我还正在想这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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