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但这人心高气盛,乃道一日不助我封君,便是一日不谈私情云云。”
“众人亦当玩笑,却不曾想,这人三番杀上封君台,两次重伤而归。最终虽失手被擒,天诛君扔不忍杀他,便封其剑魂,不许其再登封君台。却不曾想,这人倒也执着,仗着毅力再修一剑魂,乃是今日这君子之剑。虽然今时,气焰不似那般,却也行事无忌。而我,那千年间无不幽怨,待到这几千年,便是看穿,既已苦等,何不直等下去?万一哪日,真叫这人破了封君台!”
被说这般透彻,袁应愁当即一声冷哼,便欲发作,但又一见烈无暇那幽怨神情,当真是还未发作,便心生怜惜。
烈无暇信手拈出一枚戒指,对柳青阳道:“你既是这人徒儿,我亦作你半个师娘。你这师傅醉心剑道,炼器功夫实在粗鄙。这纳海戒便赠与你,神念想通,纵然山海皆可装之。”
袁应愁道:“你这人,公子尚未婚娶,何来师娘一说。且不论......”话至一半,袁应愁又见烈无暇那幽怨眉眼,当即不再言语,讪讪一笑。
五年端午聚仙会,这一插曲也算罢了。只是这庭院居所分配之际,一众正道人士均道不与剑仙为邻,这剑仙自不必说是谁。
这一年端午聚仙会,更是热闹,除却玄极六老,便是九位真仙。
余者昆仑圣山道玄子、万花谷沈月搪、三十三天方居正、大雷音寺苦厄、散人玄衣、白狐月娘。
至于那日之事,除拓跋燕外,这余下六人皆作不知。况乎正道才俊均有所伤,便是隔日大比,也当是公正,这一众真仙又何苦交恶袁应愁。
次日端午,聚仙会上九仙齐坐,推杯换盏好不快活。这等风流韵事,自然合了袁应愁胃口。
尤其这聚仙之酒,虽比不得那破败酒馆,却也当是绝世佳酿。
然一阵困意上涌,酒仙皆感神念昏沉。这一感惊的众人一身冷汗,须知,似真仙这等境界,早已禁绝五谷,除却五感,何来困意?
当下便听九霄之上雷鸣阵阵,一人传音而来:“诸班道友,且绝了禁止,我等梦中详谈。”
这雷音传音惟这真仙所得,其余人等均是不知。这九人亦识得此人,便各生秘法,出神入梦。
这梦中非是九人,玄极六老也便现身。
众人抬眼观瞧,只见那梦中云端缓步走来一人。
那人一身赤色宝甲,腰悬长剑,手持画戟背后九朵真火缭绕,纵然真仙亦倒吸一口冷气,唯袁应愁神色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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