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只是男女婚嫁,必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亦无父无母,只能问了师尊,再做定夺。”
这话虽是如此说了,但是柳青阳已然决定,既然这班师徒如此无耻,那自己也便做不得好人。
果真,听柳青阳如此言道,那飞月真人乃说:“确是如此。这婚姻嫁娶,倒是大事。应该师长会晤,方能定夺。且说你师长所在何处,你便随了我等去寻他!”
柳青阳道:“不知!”
飞月真人楞了一下,问道:“不知?”
柳青阳哈哈一笑:“小子师承西凉剑邪袁应愁,师尊那等人物,已是天下绝仙。此番放了小子在此历练,他自云游。师尊那般大道修为,小子如何知道他在何处?”
飞月真人本欲翻脸,但是听了那西凉剑邪大名,端的是倒吸一口冷气。
那日袁应愁大战神宫之外,先后败了一众正派弟子与拓跋尊者,又斩了神宫山门,近些时日,正是名声鼎盛,他一流月谷,纵然谷主亦不如袁应愁修为,如何敢这般强压袁应愁弟子。
更何况,天下之人都晓得,那袁应愁乃一代凶人,又唯有这一名弟子,如若当真出了变故,那这流月谷便会死伤惨重。
不过这飞月真人倒也老奸巨猾:“那也无妨。婚丧嫁娶自然需得师尊统一,如若仅是定一婚约,那边不许如此,如若日后你那师尊不许,也便还了些许退亲之礼,此间便是事了,你看若何?”
柳青阳面色铁青,这飞月真人倒是钻了一个空子,只是这空子倒是光明正大,纵然柳青阳想要反对,也无从说起。
但是这婚约定下容易,退了便是千难万难,且不说柳青阳必会落得一个忘恩负义名号,便是这方天晴,日后只怕也难以再嫁。
这一般话语,倒是将两人尽封死了退路。只是柳青阳却不曾想,那飞月真人乃是打得袁应愁心思。
这一徒儿若是娶了方天晴,那这柳青阳自然是那流月谷姑爷,日后流月谷有难,袁应愁这一亲家,能不来帮?
柳青阳哪里想到,这飞月真人心思如此活泛,竟然又打上了袁应愁注意。当下便是有苦难说。
再一回头,那方天晴竟然故作小女儿态,这般师徒一唱一和,柳青阳如何反驳?
如若反驳,只怕那方天晴又是一阵暴雨梨花。只是这房中已经有了那素清一个未曾解决,再来一个方天晴,柳青阳该当如何应对。
当下,柳青阳心一横,唤得素清出来,便对那飞月真人道:“若是要小子定下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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