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应愁道:“那便寻花问柳,岂不快哉?”
柳青阳一阵无语,倒是不想争辩。只怕是这些念头,袁应愁苦修剑法,烦闷了些,既然出游,倒是恢复了那浪荡贵公子做派。
只是想到素清随了方瑜,而方天晴又回了师门,心中也有些惦念。
袁应愁看出柳青阳心事,当即便道:“大丈夫行走天地,哪来如此多儿女情长?且让为师带你去这锦官城中,一探究竟。似我师徒二人这般风骨,那江南水乡女子,还不投怀?”
柳青阳咳了一声便是向那锦官城走去。袁应愁倒是笑道:“这般小子,当真不解风情,哪有公子我昔日半点风骨?也罢,也罢,便随了他去罢!”
此番入了锦官城,柳青阳自然不用寻了殷六那般人士。只因这锦官城中,乃是袁应愁故所,昔日曾居于此数年,甚么花街柳巷,甚么水土人情,袁应愁便是信手拈来。
这般见识,端的是让柳青阳感慨。只是这些内容自那袁应愁口中说来,倒都颇为暧昧,不似与这女子有染,便是与那女子瓜葛。柳青阳也是头痛不已。
寻了一处驿站歇脚,柳青阳便是运转剑元,这一年余来,虽是赏了风花雪月,却也不曾落下修行。
那山间野地,也曾遇了些许山精,俱是柳青阳出手斩杀。再有袁应愁指点,境界可谓一日千里。那西极霸皇斩也是愈发成熟,玄阳剑诀更是略有小成。
这一年光景间,柳青阳境界亦是到了渐悟圆满,只待机缘成熟,便是入了那明心境界。
这般想来,柳青阳也不无感叹,那剑修者,当真愈战愈强。东莱一役,收益良多,再加磨炼,进境之快,便是柳青阳亦不曾想过。
袁应愁虽是不说,却也心中高兴。似柳青阳这般年纪,袁应愁亦不过如此,只怕日后,西凉又多一剑邪。
不过柳青阳此行下来,杀伐甚多,一身血气初时难以自制,袁应愁方才寻了这江南风月之地,助柳青阳洗尽铅华。何时到了群芳丛中过,片片不沾身,也便心境有所小成。
这是柳青阳所不知。否则,袁应愁何等人物,岂会凭那树枝指引?只是找个借口,向南而来罢了!
柳青阳行功将歇,方才同袁应愁下了楼来。
只听那驿站说书人道:“世人都说,江南烟花柳巷,风韵女子云云,却不知,这江南女子,早有名录。所撰之人名曰——群芳谱。那群芳谱中,详载水乡瑶裙十二,无一不是国色之姿。众人欲想耳闻,快快投了赏钱,且待老朽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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