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医治着一路而来的晕头呕吐病。
而一直沉默不做声的程情,许久未曾见过,这一次却是难得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襄王泠王,此次我们输代表父皇来此参加青霖宴的,书院的夫子是家主,我们不该无礼,有什么矛盾下去再解决。”
“对啊,成王说的极是!”
为了能尽快打破这个尴尬局面,秦沐瑶两眼一闪,笑眯眯地转头盯着坐在两人中间差点就成了空气的程情投去志同道合的眸光。
大半年未见,一直与程连津里应外合的程情身子依旧孱弱,脸色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唇色也淡的极为惨淡,像是褪了好几层色料的卷画,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
程情无血色的唇张张合合,仿佛下一刻都会断气似的,他的病情似乎严重了。
莫名地心里升腾起一丝对他的心疼,弯眼道:“成王许久未见,但你我的认知度还是一贯的契合....”
程情笑笑:“许久未见,瑶小姐越发的....”本想说美丽动人,但扫了一眼身边的程连津,温柔地换成了:“....会说话。”
“哈哈哈,还好还好,我一贯擅长的就是这个。”她笑笑。
程情对她的温柔依然不减半分,同她一起笑着点了点头。
温柔如水,温文尔雅这是再形容不过程情的最好的辞藻了,虽然同程连津有几分相似,程情是病恹恹的柔美,程连津却是慵懒俊逸的,两人之间的好看完全不一样。
她从前很喜欢程情这种性格的人,温柔的像太阳,可以温暖你,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忽然发现,一个人不一定对你温柔就能温暖你,最为多的时候,主要看的还是那个人对你是否上心。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程连津,眸光微垂,感受到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比如像现在,她就觉的很温暖,很安心。
明明程连津这个人...并不是她喜欢的性格。
“今日是青霖宴,襄王也不必急着跟我理清之前的弯弯绕绕,有些话,有些事,我想,你也不会就此住手。”程连津微微挺起背前倾一刻,不动声色便挡住了秦沐瑶和程连津的视线。
秦沐瑶收回视线,讷讷地看了一眼程连津,摸着鼻子眸光转悠几许:这个程连津刚才的动作,是故意的还是...正巧?
怎么办,忽然就好想知道啊。
正巧挡了她和程情的视线就还好,可是故意的呢?
若是故意的...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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