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地上滚了两圈。
肚子上的疼痛蔓延全身,痛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勉强动动手,突觉喉咙一阵血腥味,只轻轻一咳,便吐了血水出来。
“看来,对你们太和善,让你们忘了,本宗主的脾气呢。”泣幽看着站不起来的两个人肆意笑着。
“疯……疯子!”元稹只能顺着墙靠着,头偏从一方,他没有咳嗽,嘴角却慢慢流出红色的液体。
泣幽对元稹用的力气可是比苗桑桑的重许多,毕竟他还是碎伶香惜玉的。
“你们不过是蝼蚁,本宗主又何须在意你们说的话?”泣幽的一半脸被头发遮住,另一半露着诡异的笑容。
苗桑桑没有力气说话,费力从腰间掏出,只有手掌大的蛇皮鼓,费力扭头,看着陵国公府的方向,有节奏的拍了几次。
“呵呵。”元稹听到鼓声,冷笑起来,冷眼瞧着泣幽,“我,可伶你。”
泣幽眼神凶狠起来,快步跃到元稹面前,低眼看他:“你是什么身份?可伶?本宗主不懂。”
“你所拥有的东西……”元稹抬起眼睛看他,一副瞧不起的模样,“都不是你最想要的,你最想要的,却永远得不到。是不是经常觉得寂寞?我可伶你,体会不了,这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陪伴你的,永远只会又冷冰冰的物件。”
“啊!”元稹一声闷哼,整个人都甩到地上,头先着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黑暗,等他有感觉时,第一个感觉,就是从鼻子止不住就出来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泣幽已经背对着他,右脚刚刚落地,手捏成拳:“人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我也可伶你!”苗桑桑站了起来,身影佝偻着,肚子上的疼痛并没有减少,不时从嘴边低落一滴黏绸的液体,“你是个冰冷的人,也只陪伴那些冰冷的东西。”
泣幽怒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盯着半起身的苗桑桑,在他眼里,苗桑桑已经成来一个死物。
泣幽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的微微震动。
“难道堂堂大宗主,要落魄到打女人泄愤的地步了吗?”元稹脸贴在地上,说出的话有些模糊,到能真实感觉到他的怒气。
泣幽停住了脚步,侧身看着元稹,可伶的目光配上怪异的笑容,如深夜中的鬼魅,让人从心里惧怕。
“那,本宗主先送你上路。再让她来陪你。如何?”泣幽声音阴冷,听不出半点思绪,只有玩弄,在他眼里,他们的命并不是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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