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却是俯下身去,看了看地上的程郑,发觉他的确是气息不稳,才急了,一叠声的叫着找御医来。
“若是二皇兄有什么意外,就留着你的命,给他陪葬!”程连津抱起了程郑,才冷冷的看了一眼清儿,迈步走向了程郑的院子。
清儿无语的仰起头看了看清冷的夜色,深吸了口气,再深吸气,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她就是个舞姬啊!是个随意被人当做礼物的舞姬,有什么可倨傲的?竟然被程连津的柔情蜜意给迷晕了?竟然信了他,给自己找不痛快,是她自己活该啊!什么不能碰?师傅说过,情之一字最不能碰,碰了就会万劫不复,就会沦陷沉迷的丢失了自己,可是很不幸,她还是碰了,不单只碰了,还把自己的心都交了出去了。
眼泪终是不听话的汹涌而下,是了,那一次师傅就说她傻,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竟然还非要生下那孩子,结果呢?孩子没保住,而她也差一点死掉。
清儿软软的躺倒在了地上,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夜空,她失去了孩子,也差点失去自己,可是老天还是不肯放过她,竟然给了她机会,让她又拥有了这么优秀的男子,可是又能怎样?如今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贪心,而受到了惩罚?还真是活该呢。
“锦郡主,人都死了,还记着那些前尘往事做什么?有什么意义么?”
“你没疯?你是。。”
“疯与不疯,有什么区别么?姑娘还是看不清么?”苏如月突然又似白日里一样,唱了起来,还爬起来,蹦蹦跳跳的,围着清儿,嘻嘻哈哈的笑闹个不停。
清儿是真的迷惑了,看不清她到底是疯了,还是装的。
“抱歉,承侧妃,我家主子就是这样,一阵清醒一阵糊涂的!您别介意!”杏儿急匆匆的跑了来,已经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就转个身取了壶热水,回来就找不见主子了,她怎么不担心,白日里的事,已经够她害怕的了,再要是出什么事,只怕是她也别想活着了。
清儿茫然的看着疯疯傻傻的苏如月,心里竟然一片冰凉,因为她清楚的看见了,苏如月眼底的悲痛,那是经历过了巨大的伤害,才会有的痛与绝望。
清儿缓缓的走回了偏殿,痴痴傻傻的仰头看着头顶的黄色幔帐,幔帐上绣的居然是傲雪的梅花,清儿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句话,好似她说与谁听的:“梅花香自苦寒来,就取名梅香可好?”
清儿细细的品味着那句话,感觉好似梅香是她认识的谁,只是看不清,也不能明白。难不成梅香就是自己?清儿愣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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