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和顾景悦走到一起,风彦恒便对着苏烟柔问道:“你来说说,你为何和景悦一起站在灯笼下面?”
苏烟柔早就想好了说辞,平静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今天晚宴上顾景悦做了几个香囊送个太后和皇后,据说有安神的作用,臣妾突然想起顾婕妤是精通医理的,正好臣妾身上有些隐疾,想让顾婕妤帮忙看看,给开个方子。”
“嗯?你身体不适,为什么不去找御医看?”风彦恒问道。
“皇上,臣妾的隐疾不方便和太医说,只能和顾婕妤说,皇上若是不信,自可像顾婕妤求证。”
此事顾景悦已经放下手中的吃食走到门口了,看见风彦恒询问的眼神,顾景悦便配合的点了点头。
苏烟柔见顾景悦如此配合,便连忙说道:“皇上,这灯笼掉下来臣妾也险些遭难,臣妾不过是提议彻查求个心安,免得是有人暗中谋害,但是臣妾才提出这个可能,皇后娘娘就急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臣妾怀疑是皇后暗中捣鬼,希望皇上明察。”
苏烟柔直接发难,风彦恒便转头看向谢月澜,风彦恒虽然没有被苏烟柔一言蔽之,但是眼神多少有些不善。
“皇上明鉴,事情一发生,臣妾就赶来处理,人还没站稳呢,苏烟柔就急着像臣妾泼脏水,臣妾岂能容她,无凭无据的构陷臣妾,臣妾不过是辩驳了两句,苏烟柔就说臣妾是做贼心虚,皇上,若是臣妾连辩解的权利都没有,那臣妾这皇后还不是任人构陷。”谢月澜委屈的说道。
“就是,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怀疑皇后,如果只是诛心的话,那哀家还觉得是你苏烟柔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呢,此番作为就是为了对付景悦,顺便栽赃皇后,哀家可听说你素来和景悦关系都不好,今天景悦又在晚宴之上给哀家和皇后送了东西,是不是正因如此你才施此恶计,下此狠手!”
太后这话可谓是如苏烟柔一般诛心,只不过太后话里的重点从维护皇后,变成了苏烟柔要害顾景悦。
太后抓准了风彦恒的心思,风彦恒虽然没说话,但是心里已经信了五分,面沉如水。
苏烟柔心里感觉有些不妙,皇上似乎是有些信了,连忙说道:“皇上明鉴,臣妾只不过是合理的怀疑灯笼掉下来是人为的而已,太后娘娘这个罪名可是莫须有啊,皇上!”
双方各执一词的时候,风彦恒问道:“灯笼呢?”
“太监将火扑灭之后就将灯笼封存在箱子里了,皇上若要看,臣妾这就让人拿过来。”
皇后说完就让小太监去将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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