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野猫野狗都能来,她就算从这个地方经过,也不能说他给皇后吹了什么风。
“承认了就好,拖出去打三十下手心。”风彦恒话语无情,对着身边太监吩咐。
诸位妃嫔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后宫之中,从来没有妃嫔受过皇上的惩处。就算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也是呵斥几句。打手心虽然不如打板子来的严重,但由皇上亲口而下的旨,那便是如雷霆万钧!
“臣妾谢主隆恩!”苏烟柔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的滑落下来。
这一下就意味着她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再敢多说一句话,只怕就不是打手心这么简单了。
“清景阁是朕赐给悦妃的地方,悦妃好客,你们谁想来竟可以来,但如果敢无事生非多说话,她就是你们的教训。”风彦恒嗓音低沉,眼中已经蕴含着一丝火光。
他好不容易可以跟顾景悦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出去游玩,本想多玩两日。但他却顾忌后宫妃子多生是非,催促着他早点回来。
本来他还以为是他多虑了,但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了这一等事。看来他对这后宫的妃子平日里过于宽松,让她们有些无法无天了。
谢月澜得意地望着被拖出去打手心的苏烟柔,起身行了个礼:“妹妹从小娇生惯养,这被打手心定然要受些皮外伤,臣妾这就去太医令取些金疮药来。”
她出了气就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了,顾景悦生着病,皇上定不会在她这里留宿。要么就是翻牌子要么就会回她的宫殿里,由她侍寝。
风彦恒点了点头,让皇后下去,也让那一众妃嫔都回了各自宫殿。
“皇上,苏妹妹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苦,这三十下手心是不是有些太重了?”顾景悦生怕苏家人会因此而生怨。
风彦恒轻笑一声:“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那打手心的护卫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打下去就会暗中收力,不会伤及身体。”
本来就是给苏烟柔一个教训,如果他因这么一件小事就打伤嫔妃,那岂不成了暴君。
“你从哪里学会的装病,刚才那样子朕都险些相信了。”风彦恒将她搂入怀中,温声细语。
顾景悦抿嘴轻笑,她看了这么多的病人,要是没能学会一星半点,那她这医岂不是白学了。
“天色不早了,皇上还是早些歇息吧,这奔波了几日,您明天还要上早朝呢。”她亿联游完了几日身上也是疲乏不已。
风彦恒听到歇息两个字,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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