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梳妆起来的顾景悦居然还别有一番风味。还真就是应了那一句话,淡妆浓抹总相宜。
“悦妃娘娘小皇子跟小公主已经成长了将近一年,不知不觉这周岁月也要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皇后娘娘说的吗?”
不知哪一位宫妃冷不防地提了这么一嘴,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如果顾景悦没有打算跟皇后商量事宜,那就是打算自己操办皇子公主的周岁宴,无形中就等于是越权行事。
虽然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允许她这么做,但是在宫妃之中这么提起无异于狠狠打了皇后娘娘的脸。
“不过一个小小的周岁宴而已,是皇子公主都要有这一天,不敢劳烦皇后娘娘费心。”顾景悦轻而易举就化解了这飞来的刀。
谢月澜心里冷笑,但她自然也不能失了自己皇后的风度:“悦妃为皇上生下的可是长皇子,这周岁可不是小事,怎么能说是小小周岁宴呢?”
她冷不防地反驳,也是当着所有宫妃的面给了顾景悦一个下马威。
“那就有劳皇后娘娘了。”顾景悦弯腰俯身做了一个伏低做小的姿态。
谢月澜脸色一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风彦恒突然变得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给人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难以拿捏。
“既然是皇子公主的周岁宴,还是由悦妃娘娘这个生母来操办比较好一些。”宫妃之中不知道谁又是冷不防的提了一句。
“就是呀!皇上的皇长子对皇室血脉而言那可是重中之重,万一有个什么怠慢之处。皇后娘娘可不能白白背了这黑锅,受了委屈。”
“太后娘娘进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可见也是不想劳烦皇后月妃娘娘,别人还是自己多花些心思吧。就是办的差些也无妨,毕竟你这一对儿女只有一次周岁宴。”
阴阳怪气的话语声络绎不绝的响起。
顾景悦听到那些荒诞之语,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为了给皇后解围,居然连太后都搬出来了,就凭他们那低贱的份位,也敢说出太后两个字也不怕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谢月澜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想当初她的公主做周岁宴,也不过草草了事办了一下,皇上只喝了几口酒就走了。
那也是她的公主第一次周岁宴,每个孩子也只有一次。这些公非故意讽刺顾景悦会办不好周岁宴,其实那每一句话也都是打了自己的脸。
“只要皇后娘娘放话,我自然会全心全意操办好这一场周岁宴,还请皇后娘娘示下。”顾景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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