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最好的蔑视不是还以颜色,而是对他的挑衅不屑一顾。毕竟狮子不会因为犬吠而回头,那狮子跟狗之间的天差地别,不言而喻。
“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可不是那傻子王仁,会在临时前背叛自己的主子。你们无论使出什么样的法子,都别想从我的嘴里套问出半个字。”
陆天瞪着一双冒着火光的眼睛,一直看着顾景悦,咬牙切齿似是恨不得将她直接撕成碎片。
“原来你恨的人不是我的弟弟,而是我,难道我一个后宫妃子还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顾景悦是真的觉得有些奇怪,在他保护清景阁的时候,她可不记得有对他做过什么苛刻的事。
“你们姐弟俩都不是好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窝里出来的公狐狸跟母狐狸而已!把皇上给迷得五迷三道的,总有一天皇上会清醒过来,不会被你们两个混账给蒙蔽!”
陆天越说越激动,整个人是颤抖起来,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那绑着自己的东西,然后冲上前去将这眼前的两姐弟送入地府。
可是绑着他的东西来是他们御林军用来抓贼,用牛筋制成的特殊绳索,便是五百斤的牛,都别想挣脱开半分,何必说他就是个普通的习武之人。
“看来这里面似乎是有些误会了。”顾景悦见他这幅样子,还有他说出来的话,原来眼前这个陆天也不过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而已。
在他看来,他们姐弟两个人蒙蔽了风彦恒。她在皇上的耳边吹枕边风,而景寒则是谎报军情,想要借皇上的手来铲除掉一些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你们二人身上都有存在误会两个字,那这天底下就没有公道可讲了!乾坤朗朗,日月昭昭,我相信这天地之间自由公道,你们两个人一定会遭到报应,不得好死!”
几乎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陆天的咆哮,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身子已经是因为激动而不停地颤抖,双拳紧握的指甲都已经陷入了掌心当中。
“这个人平日里在御林军中怎么样?”顾景悦不去理会那如被点燃的爆竹一样即将要爆炸的陆天,转过身来问了问自己的弟弟。
顾景寒愣了愣,没想到姐姐会问出这么一个突然的问题,他看了看陆天那因为激动而有些通红的脸:“在御林军中,他算是跟我打交道最少的,也是在背后嘲笑我最少的人。”
他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又是补充说道:“在军中的时候,他每日都准时起床,点卯操练,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差错。就是生了风寒都坚持带兵操练,直到有一次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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