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瓜之年,但还是一个清倌人呢!”他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不禁继续讲道:
“听说今晚是惜缘姑娘的寿诞,谁若是将价格出到最高,谁就是那惜缘姑娘的入幕之宾……”他嘻嘻笑道,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焦黄龌龊的牙齿,更加让人留意的是他嘴唇之上的两撇胡须,有如八字一般。
“小庆哥,你再讲讲!给咱们哥们解解馋。”旁边有人这样讲道,但此时此地,似乎不是讲这样话的场所。
名字唤作小庆哥的尖瘦男子,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居然发现先前讲话的是一个青衣芒鞋,三寸胡须的道士,心中称奇:这个臭道士,居然对惜缘姑娘心生叵测,真不是什么好路数,看来,这年头不但有花和尚,这道士的色心也不小哇!
他目光游移,右手拇指不时抚过胡须,将手一摆,道:“不讲了,不讲了!讲了半天,口都干了……”
忽见那人竟向他颔首微笑,不禁心中暗自纳罕不提。
凌云观内,在一个缁衣小道的引领下,走进大殿,面向真武大帝的正殿。
说来奇怪,虽是一墙之隔,但走了进来,惜缘却感到自己的心境平和了不少。
她看去与那小道士很是相熟,低声唤道:“道果,你师父凌云道长不在观里面么?”
道果低眉答道:“惜缘施主,家师早于去岁云游。至今未归。”
“那一直以来都是谁来做法事?”惜缘黛眉轻蹙,奇道。
“哦!那是由来自茅山观的大师傅来做的。惜缘施主,你有事么?”
“没什么!”惜缘轻轻摇头,慢慢起身道:“红儿,你随我去给真武大帝上柱香吧!”
红儿早将从马车之上取来的花篮,提了起来,随着惜缘走了出去,直向正殿走过去。
走进大殿,惜缘但见周遭满是善男信女,便不作声响,悄悄觅了一处蒲团,跪倒在旁边,暗自默念经文。
待人散的净了,惜缘示意丫头将香、花、灯、水、果五种祭品作为斋供供奉于神坛之上,便跪倒在正中的蒲团之上。目注真武大帝,道服羽梳,披发仗剑,勇猛英武,不禁动了小儿女的心思。
口中轻轻念道:“信女惜缘今日来到真武大帝跟前,诚心祷告,望今夜能得一个如真君模样的男子依托终身,便虽死无憾了!”心中想道,不禁心旌神摇,耳赤腮红,遍身燥热,脸颊已是飞上红云。
丫头红儿虽然年纪尚轻,但跟随惜缘日久,再加上在金步摇接触的都是声色犬马的醉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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