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果子,才由神兽修成了人形,对么?”
丁云骥见他一脸笑意,不由点点头道:“是呀。”转念一想,似乎他不能没有缘故就问这些,走过去,用手指做手枪状,佯作生气道:“老实交代,你想说什么?”
墨玉故意仰面看着周围风景,眼神带着揶揄的笑意。“若是你吃了,不知道会不会变成猴子,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看到墨玉似笑非笑地望向自己,显然是在头脑之中想象着自己变作猴子的摸样。丁云骥气恼地讲道:“木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墨玉貌似没有听到,转过头去跟山栀讲话。
丁云骥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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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正是做坏事的时候。
此时距离那个花魁节已是过了两日,金步摇自出道以来,可以说从来没有这样受人瞩目,那日虽然桂姐没有亲自到场,但是道听途说也受到了不少消息。可以讲这是金步摇最灰头土脸的时候,更是惜缘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羞耻。
若没有那日苏叶大喊在先,倾绯飞身出现,可以讲那夜实在是完美的令人无法挑剔,也是惜缘人生之中最是难忘的一夜了。
现在,当然惜缘更不可能忘记。心中对倾绯生出无限怨恨,还有说不清的原因。
可能若不是倾绯生得那么美好,那么高高在上,惜缘也不会自惭形秽。她是什么?说得好听一点是花魁,是整个抚宁城里最是响亮的头牌,有些和她一样的女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得到这样的荣耀。可是说穿了,她就是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一个带着花冠的风尘女子。
本来那日该是她一生之中最辉煌的日子,可是就是她——那个叫做倾绯的女子,将她的一切幻想,都化为泡影。每每想起倾绯凌空虚步,在夜空之中有如闲庭散步的轻盈姿态,她的心就像蛇啮一样痛。
她恨!为什么她要生得那么好,要生得比她还美?那一日,她的美居然将她——这个抚宁城里的花魁完全的比下去了。
她真的不甘心,可是以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只盼那人能将她早早接走。
一想到那个唇边带着一抹妖异的微笑,想到他的呢喃,想到他的轻吻,她会脸上发烧,会心中小鹿乱撞,会忘记做任何事情。连日来,她已然无心做任何事情,女红,抚琴,品箫,赋诗,填曲……从前她热衷的事情无一想做。
目注烛光,她手托香腮,陷入了沉思。忽然她犹如惊醒一般,慌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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