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宠妾不做,非要逆着侯爷的意愿,拉住你进到地道之中呢?”
“而且我想,即便你能和五娇妾顺利从下面逃出,想来以侯爷的性子,也定要拿你是问,斩草除根。”华陵似是想到了侯爷在密室之内连毙数人,而面不改色的毒辣手段,不禁心中生出一丝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是目注情同手足,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却无论如何干不出卖友求荣的事情。
“大哥,现在只有我这里最安全。想来,侯爷对我虽然算不上足够信任,但是依我看来,却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因为他并不能确定那逃跑之人就是你!大哥,你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吧!难道你不希望将这件事情弄得水落石出?”
见到张渊沉吟不语,华陵轻拍张渊肩膀,道:“大哥现在容貌已毁,定然心中甚有不甘。留在小弟这里,小弟定然让人去寻名医。或者找到什么方子,能够医治大哥的伤处,不知大哥意下可好?”
张渊虽然不出声,但不代表他没有什么思想。
初时心乱如麻,在百般无奈之下,找到了华陵,也是出于一份兄弟情义。见到华陵跟自己如此推心置腹,便也将胸中的浊气吐出。
用一双遒劲有力的大手,重重地拍着华陵肩头,道:“也罢!既然我无家可归,就只能麻烦兄弟了。大哥虽然面貌已失,但是武功还在。另外经过这次的遭遇,大哥居然也因祸得福,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有所提高,不知是何缘故?”
“是么?”华陵面上露出惊喜之色,望着张渊的眼睛,见他目光之中隐隐透着一股霸气,知道他非池中之物,故而从内心之中为他高兴。
“兄弟,大哥我别的忙帮不上,但是一身力气或能为兄弟排忧解难,还望兄弟不吝差遣。”
“能得大哥相助,华陵真是如虎添翼,受宠若惊!”华陵用力一握他伸过来的大手,两人相视大笑。
……
抚宁城中,”金步摇”后院的一座小楼,“惜缘小筑”之内。
一缕清幽的丝竹之音响自房内。
一袭淡紫色轻衫的惜缘独自坐在窗前,酥手轻抚琴弦,身旁坐着几位看似极其风雅的士人,正在轻轻用手中的折扇为惜缘的新曲“诉衷情”轻轻打着拍子。
一曲终了,众人无不拍掌称道。
“果然是我抚宁之福,想不到惜缘姑娘的琴艺大有长进。”一个头戴士人青巾的男子说道。
“岂止呀!这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呢?”旁边站起一人,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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