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力量,恐怕此时不被湖水冲走,也会被那忽然倒塌的洞顶压死的。看来老天还是帮着自己的,自己的命够大!
“少爷,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地方就是湖底呢?”白泽歪头问道。
“我当然……不知道!”丁云骥很认真地回答道。然后捏了捏白泽吹弹可破的小脸,又拽了拽她的丫角,笑道:“当然是那根木头告诉我了!”
“咳咳!”旁边传来红豆很是煞风景的故意干咳声,丁云骥向苏叶的小脸上望去,晴转多云,马上有暴风雨。
坏了,有人吃醋了!丁云骥望向白泽,尽量装得义正辞严,“我说小白呀,你也要聪明一点。不要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总是问我。有些事情,我真的很不方便回答,不如你去问我老婆。”
丁云骥向苏叶的方向,谄媚的一笑,继续说道:“她是一个兰心蕙质,人比花娇,貌若天仙的美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过,你若是非常非常景仰我的话,我也不反对!嘿嘿!”后面的笑容显得有点假,表演不投入。
白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道:“少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转头望向旁边一头雾水的山栀,“山栀哥哥,你懂少爷的意思么?”
“不懂!”山栀老实地回答。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白痴!丁云骥摇头晃脑地想到。
百无聊赖地时候,望着脚下奔涌的湖水,丁云骥问道:“我说木头,你说这水会流到哪里呢?”
墨玉淡然笑道:“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也对!毕竟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力的唯一标准。丁云骥慢慢闭上眼睛,将灵识灌注于整个银戒。
一痕银光闪过,在静心湖上方失去了银戒的踪迹。
静心湖面现在已由刚才的罗旋似的状态,慢慢恢复了平静。许是已将这湖底骤然出现的空洞填满,不再外流。
蓦然,一道黑影从湖水之中翻了出来,打起了一道水花。原来是那暮殿的黑衣首领,此时由于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便双眼一翻,歪倒在湖面之上。也不知那衣料是何东西所制,居然能将他托在水面之上,并不下沉。他飘在了湖水之上,随着水流,慢慢向远处飘去……
……
侯府后院“起火”,随着地下发出了一声闷雷似的响声。那潮水有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向各处洞穴灌了进来。
抚宁侯来不及多想,更何况此时并不是他多想的时候。
带领着众人,有多快跑多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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