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以前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
“如果让你选择为凤家平反，和薄清欢的命，你会怎么做？”天城紧张地看着他。
“当然是——为凤家平反，凤家死了那么多人，但清欢……我也不想眼睁睁看她死，可是如果到时候两样只能选其一，我只能选择为凤家平反，毕竟凤家生养了我，我已经错了一次，我不想再错第二次。”
李恒玮艰难痛苦地说完。
天城听完心如刀割，眼睛闭上后没多久又睁开，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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