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火郎的名字。
所以说,这人是司火教派来的?
方末假装听不懂:“洪鸢是哪位?”
“果然很谨慎。”那人笑笑,也不恼,悄悄让方末看到自己的令牌,“这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我奉命来此,是传达教主的命令。”
方末伸手触在令牌上,确认无误,这才以恭敬的口吻回应:“原来是侍火郎。这段时间朝廷查得紧,属下不得不防。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侍火郎随我来。”…
二人来到了清逸茶轩。
布下隔音法术后,侍火郎道:“我叫屠淳,以后你也不必称我为侍火郎了。”
方末猜到了原因,明知故问:“这是为何?”
屠淳笑道:“教主有令,破格提拔你为浛水郡分舵的侍火郎。”
说着,屠淳将一枚令牌放在了桌面,推到方末面前。
这是侍火郎的令牌,只要方末滴血认主,以后就是司火教的新任侍火郎。
方末并没有去接那令牌。
沉吟片刻后,他问:“属下不过是练气期修士,何德何能担任侍火郎?”
“教主说你行,你就行。”屠淳正色道。
方末看了眼令牌,仍旧不接。
屠淳身子稍稍后仰,问:“方兄弟,你可是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
喝了口茶后,方末似乎豁出去了,问:“我想知道,为什么教里把袭杀安世零的行动,全部推到了洪侍火郎身上?那不是教里的命令吗?”
听起来,方末似乎是在为洪鸢鸣不平。
实际上,方末只是想通过屠淳了解更多的内幕。
同时,他也需要趁屠淳回答的空隙,好好考虑该不该接下令牌。
如今魏舞罗不知所踪,也不知道是否该将计划继续下去。
屠淳对方末的反应颇为满意:“你能这么问,说明你还是很忠诚的。不过,你该明白,你所忠的,应该是司火教,而不是洪鸢。这么说吧,洪鸢自己调查不力,导致行动出现问题,即便他没有死,也会受到处罚。”
这个回答,根本就没有正面应对方末的提问。
方末追问道:“那如果我们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呢?还会把所有责任推到洪侍火郎身上吗?”
屠淳眉毛一挑,道:“那当然不会。不过是杀个从六品,平民背景的郡同,我教还不至于不敢承担。”
方末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到了坚信。
他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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