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收敛气息,她绝对提前感知到了他在接近。
说什么来不及收起来,当然是玩笑话。
何况,方末进门的时候看得分明,魏舞罗才开始泡茶呢!
要紧事说完,他想起来一个问题,话锋一转,问:“对了,我想打听一下,绣衣御使……应该不需要借助民间情报贩子的帮助吧?”
“通常而言是的。绣衣御使本身就有自己的情报网,远非民间情报贩子能比拟。”魏舞罗回答道。…
“那……例外呢?”方末问。
有通常,便会有例外。
她开口说出的第一个词,方末可不会忽略。
魏舞罗道:“例外是尚未正式成为绣衣御使的随官。他们是将来的绣衣御使,但经验不足,还需要进行历练。而历练的方法,便是被单独派往某些地方,在不借助绣衣御使台力量的情况下,立下足够的功劳。”
随官?
这个名词,方末还是第一次听说。
绣衣御使一向神秘,秉承着“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理念,莫说是寻常百姓,就连大部分朝廷命官,都不甚了解,甚至不知道绣衣御使台设立在何处。
至于人员的选拔任命,民间多有传言,但一个比一个离谱,并不可信。
目前而言,还没有传言包含过“随官”一词。
魏舞罗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怎么,你怀疑浛水郡内有潜伏的绣衣御使,或者说随官?是不是因为前些日子府衙贪腐案?”
方末脑海中闪过裴珏的身影,回答道:“就是好奇,想问问,并没有什么证据。”
“绣衣御使,成立的初衷是好的,但再这般放任下去,迟早会成为权倾朝野,党同伐异的存在。”
对于这点,方末是赞同的。
毕竟,在前世的历史就有实例可参考。
当今的皇帝几乎不问朝政,估计想知道些什么,都是通过绣衣御使台。
若有朝一日,绣衣御使台出现了地仙境界的修士,便再无能制衡的势力。
届时,绣衣御使台想要掌控大夏,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等等!
方末忽然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绣衣御使台始终没有出现过地仙,这会不会是皇帝在背后的手段所致?
当今的皇帝不好说,但明皇,以及明皇之子、先帝良皇年起时,都是难得一见的明君,手段更是了得,又怎会不知道绣衣御使有可能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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