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臣弟都省去了,看来圣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东乡侯虽然懦弱,但是也是个有心眼,有胆识的人,他知道当年为了苏陵陵的娘放弃皇位就注定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最后等到苏陵陵的娘死了,才知道权利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但是悔时以晚,现在只能跪在别人的脚下俯首称臣。
“圣上的看法就是臣的看法。”索性也省去那个弟字,皇家本来就没有真情。
什么是真情,他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无论如何先保住命,保住自己一家人的命。
坐上的眯起来一双如鹰般睿智的眼睛,准备运量着什么,这时候就看见侧面急急忙忙悄悄的走来一个人,在皇帝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接着皇帝的脸色就变得异常的高深莫测。
扫过下面跪着的一行人,说道:“此事暂缓。”说完看向旁边的人。
那个太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尖细的嗓音立刻响起来,接着就听见:“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所有人松一口气,特别是东乡侯和孙弥龙。
“恭送圣上。”宣告着这场战役结束。
所有人都跪的脚麻了,东乡侯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栽倒在地上,还好旁边的人扶住了,那人问候了东乡侯就走了。
东乡侯急急的靠近孙弥龙说道:“这事看样子还有转机。”
孙弥龙严肃的点点头。
两人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们,看来两个人现在是一条绳的蚂蚱了。
两个人合计一下,觉得现在碰面不妥,如果让人家知道,肯定告诉圣上,肯定以为两个人在谋和什么。
只能暂时先分开,靠书信来往。
皇帝急急出去,皱着眉头去了御书房,屏退了所有人,看着站在房中背对的人,隐隐有些不悦:“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我这头驴岂不是要被宰了?”缓缓的转身漏出来宋临照那玉面一样的脸。
皇帝冷哼一声,走到书桌前坐下来,看着前面的宋临照:“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临照的脸色也不好看:“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装呢?”
坐上的人眯起来眼,不怒自威,但是宋临照丝毫不胆怯。
皇帝在心中计较起来,这事灭尚书府一家的事他并没有找魔教的人,他是找的自己势力里面的人做的。
魔教的人迟早也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是他现在还没有打算动他们,只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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