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流苏叽叽喳喳的说着外面两个人背着荆条上朝,而且还是两个熟人,一个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苏陵陵连忙出去,阿瓷闻言也跟着出去,就看见,孙弦寂和孙弥龙并肩而战,身上背着荆条,荆条上的刺吧背上被刺的满是鲜血,看的让人都不寒而栗,心疼。
苏陵陵本想走过去,但是想了一下,立刻明白其中的缘由,东乡侯也是个聪明的人,刚要准备下去准备荆条就被苏陵陵拦住了。
苏陵陵在东乡侯耳边耳语一番,东乡侯才放下来心,但是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此言当真。”
苏陵陵信誓旦旦的保证到是真的,她真的没有怀疑那个人会骗她。
东乡侯放下心来。本准备就这样去上朝,但是苏陵陵觉得不妥,让东乡侯素衣去,不要做马车,和孙弥龙他们一路子。
东乡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不仅感慨道:“陵陵,你要是男儿身,为父必定在朝中为你谋得一官半职。”
苏陵陵无奈的笑着摇头。
阿瓷在看着孙弦寂背着荆条的样子就红了眼睛,不仅靠过去,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后,想要帮他减轻负担,但是却刺伤自己的手,还没有帮他,更加着急,孙弦寂看见到着急的问道:“阿瓷,你这是干嘛!”
阿瓷咬着下唇,说道:“里朝中还有一段距离,你们这样走下去,迟早要废啊!”说着两行泪就落下来了。
孙弦寂看着阿瓷这个样子知道她是好意,但是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说,扯起来一个苍白的笑容安抚道:“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说着转身继续走。
东乡侯换了一身走到孙弥龙身边,也是满脸的悲恸:“孙兄,你这是何必呢!”
孙弥龙看了东乡侯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等到三个人上朝的时候,人还没有到齐,纷纷感慨两个父子的用功。
接着皇帝来了,做到龙椅上看见孙弦寂和孙弥龙背着荆条上朝,疑惑的问道:“孙爱卿这是何意?”
孙弥龙连忙跪倒地上,孙弦寂也跟着跪在地上说道:“臣有罪,罪该万死。”
坐上的皇帝虽然还是疑惑的深情,但是却漏出来笑容问道:“爱卿何罪之有?”
“其一,臣无用,年龄大了,打不动仗了,作为一个无用之人,臣没有脸站在这个朝中。”说的万分羞愧,脸都不敢抬起来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孙弦寂跪在旁边也低着头。
“爱卿这是哪里话,爱卿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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