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也差不多清了,但是他二十多年习武修得的内力已经全部散尽,再也无法习武,但是不管怎么说,性命无忧便好。
阿瓷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齐凤栖,不禁想起那日齐凤栖死死将自己抱在怀里,甚至后来逃出生天依然不肯松开自己,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欠他太多了,这叫她如何还得过来?
“齐大哥……”阿瓷呢喃出声,眼泪挂在眼角盈盈欲坠,好不可怜,孙弦寂忍不住心疼,安慰道:“阿瓷,前辈已经治好了齐兄,不日他便能醒过来。”
阿瓷转过身,扑通跪在了千绝老人身前,就要磕头千绝老人急忙扶住了她,“哎哎哎,你们这些个女娃娃,朝我跪什么呀,我老头子也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你们给我跪下磕头我又不会多活几年!”
阿瓷含着泪笑了,提着裙子站起身,又看向齐凤栖,忽然她惊叫一声,指着齐凤栖的手道:“刚刚我好像看到齐大哥的手动了!齐大哥是不是要醒了?”
孙弦寂也看过去,然而齐凤栖依然静静地躺着,不禁有些失望,而阿瓷也同样一副失落的表情,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会醒的,不过是这两天的事了。”
阿瓷点了点头,“嗯嗯,我相信齐大哥会好起来的。”
她走过去,弯下身,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暖暖的,阿瓷刚止住的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她低声呢喃:“齐大哥,会好起来的……”
孙弦寂见她这模样,也不愿再说什么,看了千绝老人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离开。
房中只剩下阿瓷与齐凤栖二人,阿瓷听着齐凤栖平稳的呼吸声,心中也安定下来。
她是喜欢齐凤栖的,但是只是喜欢,未达男女之情,她感激他救她一命,也敬佩他居然会为她做到这一步,倘若他真要娶她,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嫁给他。
就算她心里藏着的是另一个人。
阿瓷趴在床边睡着了,齐凤栖睁开眼的时候,她还握着他的手,小嘴微张,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水迹,齐凤栖忍不住莞尔,这么大的丫头了睡觉还流口水。
他没有动,只静静地看着她。
窗户半开着,暖黄色的阳光洒落进来,落在被子上,也落在她的脸上,可以看到上面一层极细的绒毛,白嫩的肌肤犹如细瓷,真是像极了她的名字。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扫开一片阴影,偶尔颤动一下,却仿佛在齐凤栖的心尖尖上拂了一下,弄得心里痒痒的。
齐凤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睫毛,阿瓷忽然咳了一声,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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