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吧,每隔一年便会回来一次,我们也算是放了心,但是她十七岁那年回来的时候,何家的小公子便带着彩礼来提亲,显然两人是已经说好了的,蝶儿很快就答应了,我们瞧那何小公子也很顺眼,虽然禹城离这儿远了些,但是蝶儿若能过得好,我们便也不能说什么,也点了头。
“何小公子派了八抬大轿将蝶儿娶回家的,从村里到禹城,又是鸣炮又是敲锣打鼓的,一路上好不热闹,我们也高兴,觉得面上增光,村里的人都说我家蝶儿可是嫁了个好人家,以后可得过上蜜糖般的好日子了。
“唉,哪是什么蜜糖般的日子,谁知道我家蝶儿在何家受了什么样的苦。”妇人抹了把眼泪,见阿瓷正蹙眉看着她,连忙不好意思道:“我这老婆子话多,自家的糗事说给姑娘听了,姑娘还不要嫌弃才是。”
阿瓷摆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先问的,我很喜欢姐姐,所以想知道姐姐的一些事。”
“我家蝶儿呀,和村里那些姑娘家的不一样,从小就不一样,也不爱和那些人玩儿,天天跑到私塾里跟那秀才学识字,那秀才还跟我们夸过蝶儿聪明呢。”妇人走到门前,从一堆干柴下抽出几本旧书出来,递给阿瓷,阿瓷看了一眼,道:“这是——”
“这是蝶儿从秀才家里带回来的书,那秀才送给我家蝶儿的。”
这几本书只不过是一些启蒙书,阿瓷和于英以前都看过,妇人将书收回去的时候,从里边掉出一张纸来,阿瓷上前一步捡了起来,上面写了八个字:“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妇人阿瓷将纸递给妇人,妇人接过了,将书重新放到那堆干柴下面,转身过来瞧见外头自己的丈夫回来,便立刻朝着阿瓷和于英屈了屈身道:“时候不早了,奴家要去做饭了。”
阿瓷点点头,“婶婶您快去吧。”
妇人进了厨房去,阿瓷和于英复而在院子里的矮桌旁坐下,阿瓷给自己倒了杯茶,叹了口气道:“姐姐还真是可怜。”
“但是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于英支着下巴道,“昨夜她穿着夜行衣出去了,大晚上的,她一个寡妇,穿着夜行衣出去做什么?”
阿瓷一愣,忽然想起昨夜穆蝶对她说过的“我的故事,说出来怕倒了姑娘胃口”,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阿瓷姐姐,咱真要管这件事吗?”
阿瓷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莫非你嫌我多管闲事?”
于英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不敢不敢。,只是我觉得我们也管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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