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好似一座尊神。
阿瓷和孙弦寂两人都有些尴尬,瑰月拢着袖子恭敬地拱了拱手:“打扰二位了。”
阿瓷忍不住捂脸,“你站住。”
瑰月正转身要走,被她这么一喊又停了下来,淡淡问道:“客官有何吩咐?”
“你,你不要跟别人说。”
瑰月秀致的眉微微一挑,“跟谁说?你弟弟么?”
阿瓷更尴尬了,她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加这么一句?
“夜里虽然风停了,但还是挺冷的,二位若有什么事,还是去房间里解决为好。”瑰月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好死不死地又加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鄙人很乐意。”
乐意你大爷的!
阿瓷在心中将瑰月又骂了一顿,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孙弦寂也站了起来,站在阿瓷身边,和瑰月对视。
瑰月神色稍稍变了变,拢着袖子举到眉间,道:“若无事的话,鄙人告退。”
阿瓷看着他鬼魂一样的后退消失,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要往客栈里走,孙弦寂忽然道:“你之前说他可能是朝廷重犯,我现在这么一看,倒确实觉得有几分眼熟。”
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是我记错了。”
阿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想,掀开门帘进了客栈。
瑰月推开门,进了内室,柳儿正拿着一本话本子,床边的小几上已经堆了好几本,瑰月想着看来又要去买新的了。
“今日阿瓷姑娘没有来,是不是你又说人家什么了?”
“我没有说她。”瑰月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轻抚了抚柳儿的长发,笑道:“今日觉得如何?明天又是十五了,严大夫前些日子忙,明天应该有时间来给你看看。”
柳儿合上话本子,轻轻蹙起眉头,“瑰月,你不用费尽心思给我找大夫了,我这身子拖着也是拖着,倒不如——”
话还未说完,瑰月便用吻堵住了她的嘴,柳儿愁苦的眼神渐渐转为无奈,瑰月松开嘴,温和道:“柳儿,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答应我的,等你好了我们就拜堂成亲,在风走城也好,回京城也好,到时候我会风风光光的迎娶你,你不能失约。”
柳儿的叹息轻软如风,道:“那是在你刺字之前。”
瑰月的笑容淡了几分,“你嫌弃我是戴罪之身么?”
柳儿摇了摇头,“瑰月,我们回不了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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