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了擦瑰月额边,脸上的汗,转过身,看到一袭青色,这才注意到青衣过来了,忙站起身来道:“师叔。”
青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孙弦寂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下,拿过纸笔开始写方子。
“这是什么?”青衣盯着桌上的药瓶,忽然问道。
于英瞥到那瓶子,便回答道:“这是子午丹。”
青衣眯了眯眼,将那瓶子拿了起来,取掉瓶塞,倒出一颗来,那珠子一半黑如墨一半白如雪,看上去有些像八卦阵图。
“这是如何得来的?”
“这是瑰月掌柜给阿英的,”阿瓷走过来道,“他说一个神医送他的。”
青衣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瑰月,又将药瓶放了回去,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房间。
孙弦寂写完药方,下楼交给了小二,小二听说自家掌柜病倒了也很惊奇,拿着方子便往药铺跑。
阿瓷回到房间,却发现瑰月已经不见了,她叹了口气,转身下楼,于英也跟在她后面。
敲响了瑰月房间的门,只听到里边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进来。”
阿瓷推门进去,瑰月正提笔在写些什么,阿瓷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这样了,应该还有救柳儿的法子吧,你这样下去……”
“我的事不用你管。”瑰月头也未抬,依旧奋笔疾书。
阿瓷蹙了蹙眉,“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么?”
“你真的相信了?”瑰月放下笔,将纸拿起来吹了吹,走到窗边,手指含在嘴中吹了声口哨,一只白羽红嘴的信鸽飞了进来,瑰月将信放进信筒里,信鸽扑扇着翅膀飞走了,瑰月转过身,见阿瓷依然站在那里,语气冰冷道:“还有事么?”
“就算你不拿我当朋友,柳儿总是吧!你——”
“有空闲来管我,不如你自己去捋一捋你们三人的关系?”瑰月挑了挑眉,阿瓷一滞,但还是接着道:“反正我这也不是什么生命攸关的大事,倒是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下去会死的啊?”
“我当然知道。”
“你死了柳儿怎么办?”
瑰月低着头没有回答,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脸色灰败,“可是我真的累了。”
阿瓷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她怔怔地看着瑰月,嚅动着嘴唇,最终还是什么动没有说。
离开瑰月的房间,阿瓷胸口闷闷的,她在井边坐了下来,于英也不发一言地在她身边坐下。
青衣宛若背后灵一般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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