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不是这样的,”柳儿摇摇头,“你上次,为什么要笑我姐姐做的诗?”
瑰月轻轻哼了一声,道:“岑府大小姐才名远播,鄙人慕名而来,但,也不过尔尔。”
柳儿听闻此言有些恼怒,道:“何以见得?”
“不过是些堆砌而成的华丽辞藻,不见深度,恕我直言,这些诗一听就知道作诗的人没怎么出过门,只不过拾了前人的牙慧罢了。”
瑰月的话说的毫不客气,柳儿的自尊心受挫,脸色顿青顿白,瑰月却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也不是无不可取的地方,你姐姐倒是玲珑心思,比喻修辞用得甚好。”
柳儿抿了抿嘴,嗫嚅道:“如果,作诗的人并非我姐姐,而是我呢?”
瑰月拿着帕子的手一愣,那双剪水的眸子瞪圆了看着柳儿,“作诗的人是你?”
柳儿点点头,瑰月白皙的脸上立时便染上了一层红晕,当着人姑娘的面说人家的诗不成,再怎么说也太没礼貌了。
“瑰月公子的评价很中肯,柳儿受教了。”
瑰月低头道歉:“鄙人也不过是乱说罢了,姑娘不必当真。”
柳儿笑了笑,道:“你也不必自称鄙人了,我听着都怪累的。”
瑰月抬眸,一朵桃花刚好落下来,掉在柳儿乌黑的发丝间,平添几分颜色,瑰月怔了一怔,伸手去拂她头上的花,柳儿低下头去,瑰月将那桃花拿在手心,低头看了片刻,笑道:“桃花虽美,但觉得姑娘与梨花更相配些。”
他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等等。”柳儿叫住他,“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可以呀。”瑰月回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次分别后没多久瑰月便被皇帝召见进宫,成为了御用琴师,瑰月平日里都是在自家小院子里用膳,但是自从瑰月进了宫,她为了打听到瑰月的消息,便会和岑老爷大夫人他们一起吃饭。
听说瑰月在宫中是年纪最小的琴师,很受皇帝宠爱,皇帝纵容他,他便恃宠而骄,公然违抗圣令,嚣张跋扈,宫里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他,但却拿他没有办法。
柳儿知道瑰月倒并不是嚣张跋扈,只是因为他骨子里便是个冷傲孤清的人,对于看不惯的,他丝毫不会给好脸色,哪怕对方是皇帝。
再次见到瑰月已经是冬天了,柳儿的小院子里花花草草都枯萎了,柳儿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看着光秃秃的枝桠,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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