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着脸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自然地,与瑰月擦肩而过。
等回过神来,瑰月已经不知道溜哪儿去了,阿瓷咬牙切齿,这个混蛋,她怀疑刚刚孙弦寂根本就没有看她!瑰月不过是不想和她谈谈罢了!
当夜,阿瓷不死心地又去找瑰月,瑰月坐在井边梳洗自己的头发,一件白衫松松垮垮地系着,阿瓷蹲在门后,看着这好一幅月下美人洗浴图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个偷窥美人洗澡的猥琐大叔。
瑰月将头发绾到一侧,偏着头问阿瓷道:“这么晚了,阿瓷姑娘来找鄙人可是有事?”
阿瓷从门后钻了出来,不自在地理了理自己胸前的头发,道:“今天白天说的,我要找你谈谈。”
“你要谈什么?”瑰月舀起一勺子水,淋在自己的长发上,他的身子是侧背对着阿瓷的,阿瓷借着月色,可以清楚地看到后颈上黑色的刺字,杀。
“柳儿跟我说了你们的事。”
瑰月舀水的动作一停,淡淡道:“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你应该让柳儿多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瑰月抬眸,黑色的眼瞳中融入了一些清冷的月色,声音也是冷冷的,“柳儿的身体太差,在这件事上我决不能妥协。”
“你怎么这么固执?你真的觉得自己是为了柳儿?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能活下去而找的借口?”阿瓷脱口而出,瑰月手中舀水的勺子扑通一声掉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你凭什么这么说?”瑰月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致,阿瓷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但还是鼓起勇气昂了昂头,道:“难道不是吗?你一直因为自己杀人而心怀愧疚,你虽然为人冷淡不近人情,但其实却是个烂好人,明明柳儿的爹是个大坏蛋你却会因为杀了他而愧疚,柳儿自己都说了不在乎了!”
瑰月脸色煞白,双眼微微眯起,阿瓷继续道:“背负着罪恶活着和死亡,其实你心里选择的是死亡吧。”
“嗯,你说得对。”瑰月忽然敛去了一身凛冽的杀气,坦然承认了,他站起身,看着阿瓷,道:“那又如何呢?”
阿瓷被他问得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瑰月走近一步,接着问道:“难道我应该放弃柳儿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当如何?如果你是我,你当如何?”
“我——”
“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治好柳儿的机会。”瑰月转过身,重新坐回了井边,“你劝不动我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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