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阿瓷觉得自己的脸皮大概是被丢在宫外了。
孙弦寂看着阿瓷流鼻血的样子先是一惊,随后又忍不住好笑,拿出帕子来帮她擦鼻血,又拍了拍她的后颈。
“孙大哥,你快把衣服穿好。”阿瓷一边低着头,一边不忘叮嘱孙弦寂。
孙弦寂将衣襟拉好,抿了抿唇,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道:“你这是什么毛病?”
阿瓷感觉没流鼻血了,站起身,伸出手腕子道:“你是大夫,你给我看看是什么毛病?”
孙弦寂忍俊不禁,今天这丫头倒是意外地活泼,更像刚遇到的样子了。
他伸出手去,握住阿瓷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触到阿瓷的手腕,阿瓷只觉得心尖一颤,但还是强装镇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孙弦寂。
俄顷,孙弦寂松开手,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还是十分镇定,他道:“约莫是大漠天气干燥炎热,你上火了。”
阿瓷咬了咬嘴唇,“明明是你让我上火的,你还怪天气。”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
“可不是?”
孙弦寂哑然失笑,阿瓷看着他那三分无奈四分宠溺还有三分清清冷冷的笑,竟觉得心里痒痒的,她抿了抿唇,从袖中掏出一盒胭脂,这胭脂是董明兰交给她的,她一直随身带在身上,虽然她平时素面朝天便能惊艳众生,但是抹上胭脂还是能锦上添花的,她也喜欢得很,几次颠簸都没有丢失。
她用手抹了点胭脂,点在了孙弦寂唇上,孙弦寂一惊,推开了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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