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蝶渊面前跪了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蝶渊垂眸看着他,道:“起来吧,饭菜都要凉了。”
瑰月闻言站了起来,又踮着脚给蝶渊倒了杯茶,递给她,“师父喝茶。”
蝶渊笑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瑰月这才重新回到座位上开始吃饭。蝶渊一边摇着团扇一边道:“我家住在山上,你明日便随我到山上去。”
瑰月点头,“师父去哪儿徒儿自然去哪儿。”
翌日瑰月醒得很早,也不知道蝶渊不仅赖床,还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瑰月将她叫醒,当下便被她以紫绫缚住吊在了客栈的横梁上,直到晌午,蝶渊总算是睡饱了,看到吊在横梁上的瑰月,她捂着嘴轻呼了一声,手指一弹,一道气流飞出去,紫绫便断了,瑰月结结实实摔了一跤,蝶渊提着裙子过来查看,问他道:“怎么样?摔着哪儿没有?”
瑰月站起身,疼得眼泪汪汪,但是却不敢说疼,道:“我没事。”
蝶渊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她转身从一个包裹中摸索出一只小白瓷瓶,递给瑰月,道:这是药粉,你摔到哪儿了便将药粉洒在哪儿,我下楼去让厨子做饭,你饿坏了吧?”
瑰月不说话,但是肚子却很老实地提出了抗议。
蝶渊揉了揉他的头,从他的身边走过,他的鼻间飘过一阵花香,轻轻淡淡的,像一阵风。
两人当天下午便动身离开了客栈,蝶渊看上去走得悠悠然的,但实际上却很快,瑰月怎么也跟不上她,蝶渊走一阵便要停下来等等他。
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天际被染成火烧一般的红,群山苍茫如黛,绵绵直至千里,紫衣紫裙的蝶渊站在一棵槐树下,含笑看着他,风扬起她的裙角,她便好似一只真正的紫***,随时准备随风而去。
瑰月加快了脚步,跟上蝶渊,蝶渊似乎揉他的头揉成了习惯,瑰月低着头乖乖巧巧的,蝶渊道:“累吗?”
瑰月点头,继而摇头,蝶渊眼里划过一丝莫名情绪,“累了的话我们再歇会儿。”
瑰月急忙摇头:“不用了,我不累,天快黑了。”
蝶渊却不甚在意,兀自整理好裙子在树下坐了下来,道:“你去那边捡几根干柴过来。”
瑰月闻言便去了,很快回来,蝶渊用火折子点燃了干柴,红色的火焰一下子窜起来,蝶渊坐了一会儿,站起身,道:“我去抓些野味,你在这儿不要动,山上有狼,你好好照看着这火,狼怕火,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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