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实意道。
瑰月睨了她一眼,旋即又苦笑一声,道:“假设我是个女子,算命先生一定会说我命硬,嫁出去克夫,留在家里克爹娘,没人要的。”
“但其实你长到这般年纪,也没做错什么事。”阿瓷支着下巴。
“或许我的出生便是个错误。”
阿瓷举起酒杯推了推他的头,道:“没有哪个孩子出生是错误的,错的是爹娘,错的是折磨人的所谓命运。”
瑰月直接拿起酒坛子,喝了一大口酒,砸了咂嘴,问道:“若是寻常人,长到我这般年纪,应该是如何的?”
阿瓷想了想,答:“应该成家生了孩子,若家境殷实,还能收几房小妾。”
瑰月撇着嘴角笑了笑,“若柳儿身体一直康健,我也该和她有了孩子。”
“命运磨人,命运磨人啊……”阿瓷附和着感叹。
两人在屋顶喝酒喝得畅快,最后阿瓷还清醒着,瑰月却有了几分醉意,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阿瓷伸手去扶他,瑰月一脚踩空,将阿瓷也拽了下去。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阿瓷从瑰月怀中钻出来,看到门口面色清冷的孙弦寂,她讪讪一笑,站了起来,瑰月揉着腰也坐了起来,朝着阿瓷伸出手,“拉我一把。”
阿瓷将他拉了起来,瑰月看到孙弦寂,两手一拱,恭敬道:“孙先生。”
孙弦寂轻轻嗯了一声,温和道:“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瑰月一愣,酒劲尚未褪去,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痴傻,阿瓷瞥了他一眼,瑰月又是双手一拱:“好些了。”
孙弦寂又道:“夜里风凉,还是回屋歇着吧。”
他后退两步,让出一条道来,瑰月脚步略有些踉跄,阿瓷伸手扶住他,孙弦寂不动声色地接过,道:“我来吧。”
阿瓷看了他一眼,昏暗的光线中看不出他的神色,她松开手,道:“那我回去休息了。”
孙弦寂没有看他,阿瓷只隐约听到他似乎嗯了一声。
阿瓷回到房中,却睡意浅浅,于英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阿瓷走到他床边坐下,淡淡月色洒在他苍白的小脸上,阿瓷抿了抿唇,鼻子有些发酸。
他和她,也不过还有半年的时间,她都不能看到他长大的模样。
这几日青曜都城又热闹了起来,传闻是现任新王要娶王后了,阿瓷和瑰月戴着人皮面具坐在酒楼里,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她差点没被茶水呛着,瑰月好心递了块帕子给她,阿瓷接过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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