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碗去找孙弦寂,孙弦寂过来,以银针封住了于英的穴道,好歹将他安稳住了,颓然走出房间,阿瓷正坐在台阶上,无力地靠着石柱,听到孙弦寂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红着双眼睛看着他。
“孙大哥,阿英他现在活得这么痛苦,我真的不忍心……”
孙弦寂没有说话,只沉吟着看她,阿瓷抱着膝盖像个小孩子似的嘤嘤哭起来,孙弦寂见不得她哭,在她旁边蹲坐了下来,抚了抚她的后背,但是依旧没有说话,他安慰不了她,于英已经药石无医,他只能像现在这样陪着她罢了。
阿瓷哭得累了,抽着鼻子,眼睛红肿得像只兔子,她站起身,道:“我去给他做点吃的,他吃不下我也得让他吃。”
孙弦寂皱眉看她,道:“医馆里没有人参了,我去附近药铺看看。”
阿瓷嗯了一声,转身便走,其实阿瓷这几天想的都是如何让于英吃东西,但是眼见着他日渐一日消瘦下去,原本有些肉嘟嘟的脸蛋现在都凹陷了,她咬着牙,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着了手指,身后传来苏陵陵清清冷冷的声音:“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走上前来,自然而然地接过阿瓷手中的菜刀,将那根剩下的胡萝卜切成薄薄的一片,又切成了细细的丝,阿瓷几乎忘记了痛,惊讶道:“你刀功居然这么好?”
苏陵陵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些微的桃花粉,但声音依旧没有波动,淡淡道:“我入达摩派的时候,和师兄们在厨房做了一个月的素斋。”
阿瓷还是头一次听说少林达摩派是这么练功夫的,不由觉得新奇,苏陵陵微微偏过头道:“你的手指还是快去包扎一下吧。”
阿瓷恍然想起,笑了笑道:“无妨,我想看着陵陵姐做菜。”
苏陵陵愣了愣,道:“你还担心我在饭菜里做手脚不成?”
阿瓷急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菜是做给阿英吃的,陵陵姐你不晓得阿英的口味,阿英本来就吃得少吃不下,如果不合口味就更加不好了。”
苏陵陵心中叹了口气,道:“那你便看着吧,你身上可有帕子?还是先把手指包一下。”
阿瓷闻言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出来将手指包住了,苏陵陵继续将一小根胡萝卜切完,起灶架锅,苏陵陵虽然不喜欢做事有人看着,但阿瓷现在这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她。
做了两个小菜,厨房里一直备着药粥,阿瓷盛了些出来放在食盘里,端着给于英送过去。
苏陵陵跟在阿瓷身后,忽然听到敲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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