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存心刁难。”
阿瓷点了点头,说话间已来到天井,之前阿瓷并不知道,后来侍女告诉她,这天井便是用来招待贵客的,天井中央的高台,乃表演歌舞的场所。阿瓷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有泉国的小王子便坐在一侧,此刻正端着酒杯看高台上一群绿衣舞姬袅袅娜娜翩翩起舞。
注意到阿瓷落座,他转过头来,道:“不知姑娘是以何等身份坐在这宫主的位置上?”
阿瓷嘴边绽放出一抹恬静温婉的笑,淡淡道:“回殿下的话,小女子乃于宫主的未婚妻子,今日宫主身子不适,小女子便代宫主来陪同殿下,失礼处还请殿下见谅。”
“本殿下听闻前任宫主于姑娘暴病去世,也不知是真是假?去岁本殿下来见于姑娘时,她可还好好的。”般离挑着眉头道。
阿瓷又是一笑,“劳烦殿下记挂了,不瞒殿下,姐姐身子一直很好,却不幸为贼人所害,身中蛊毒,无药可医,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可谓是天妒红颜。”
语罢作势抹了抹眼睛,般离皱眉看着她,“你撒谎,于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却武艺超群,怎会轻易为贼人所害?”
“殿下,”阿瓷打断他,“你只知姐姐年纪轻轻武艺超群,又可知人外人山外山?”
般离一滞,恼怒地转过头去,继续看台上的歌舞,阿瓷看了一会儿,之觉得索然无味,心里惦记着于英可好些了,却又不得不陪着这般离王子。
一夜过去,般离王子带着香料离开鹿鸣宫,阿瓷劳累半夜,第二日却还是起了个大早,侍女送了封信过来,说是孙弦寂和苏陵陵已经离开了,阿瓷看完信,沉默了半晌,又问侍女道:“青衣先生和芍药小桃呢?”
“他们没有走。”
阿瓷闻言点了点头,于嫣临终前青衣曾答应过她会尽力医治于英,不会错过任何救他的机会,芍药和小桃则主动要求留下来,芍药对炼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成日成日地待在香室里和弟子们学习炼香。而小桃则更喜欢学武,很快便和一众男弟子混作一团。
阿瓷也断断续续知道了姐妹俩的身世,心想还是收留了这两姐妹罢,她趴在红木栏杆上看着楼下小桃正举着一把比她还高的长刀奋力向一名男弟子挥去,那男弟子嬉笑着躲开,小桃扑了个空,笨重的长刀将她整个人都带翻了,重重跌在地上,小桃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抹了抹眼睛又站了起来,再次向男弟子挥去。
青衣不知何时出现了身边,阿瓷偏过头去,青衣也正低头看着楼下的小桃。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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