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真不让你回去,你自然是回不去的。”
“那倒未必。”
两人忽然在宫中切磋起武功,画诀平时在战场上使的是一柄长刀,而陨寒用的是剑,同时身为医者,一手银针也是使得出神入化,此刻室内没有刀剑,但是陨寒却随身带着银针,但是画诀也不是省油的灯,当陨寒所有的银针扔出去时,才勉强制住了画诀。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陨寒捂着嘴咳了几声,取出扎在画诀胸口处的银针,道:“抱歉,失礼了。”
画诀放下手,忽然仰头大笑起来,“我以为中原男子都是些不胜风吹的柔弱书生,你倒是个能打的。”
陨寒收了银针,轻笑道:“将军何以对中原男子有如此大的偏见?将军可亲自去过中原?又是否与中原将士交过手?将军可有曾想过,中原地区虽不比西域地域辽阔,但为何却能占着这一片富庶之地,且不断向西扩张,而你们只能一步步后退?”
画诀脸色顿青顿白,她并没有要轻视陨寒的意思,但是偶尔她见那些来出使的中原朝廷来的官员,可不是连她一招都接不住?她瞧不起那些人,也不是没有道理。
“抱歉——”画诀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无法反驳,她并未和中原人对战过,一来中原离有泉国距离甚远,而大王也并没有要去攻打中原的意思,甚至甘愿臣服于中原朝廷,她虽然也上谏过,为何要对朝廷一忍再忍,为何不奋起反抗,那些趾高气扬的朝廷官员,她一个能撂倒他们几十个。
大王并没有反驳她,但是也绝不会支持她,她有一半虎符,而另一半在大王手中,若是没有大王手中的那一半虎符,她也无法出兵。对于西域各国,可能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但对于中原,她确实太过陌生。
“将军方才也见识过在下的身手了,若是将军不肯放行,那在下也只好来硬的。”陨寒的语气温温和和的,画诀握着拳头看着他,半晌又别过头去,道:“即便你能打得过我又如何?无衣将你这么藏在这里不让人知道,究竟是为何?”
“将军还是不要问得太多的好。”
画诀站起身,“呵,既然让我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问?你们若是在商量什么对有泉有害的事,你教我怎么不问?”
“这一点将军大可放心,在下觉得有泉国这个国家很好,在下不会想着做什么对有泉国不好的事。”
“那为何要藏着掖着?”
陨寒顿了顿,忽然走近了一些,低声问道:“将军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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