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子,我已经嫁过人了。”
“我知道。”
“你愿意娶一个寡妇?你可是万海郡王世子。”
“又有什么关系?你也知道,我这郡王世子已经没什么地位,连工部侍郎的地位都比我高。”
辞镜收回视线,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道:“那便这样吧,你爱如何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她忽然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条惊悚骇人的长疤,一口饮尽杯中酒,伸手拿过孙弦寂眼前的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对着孙弦寂举了举,勾起唇角笑道:“贡酒果然香醇,比酒楼的酒味道不知好了多少,你说你喜欢我,那你能不能时不时给我送点贡酒来?”
孙弦寂看着她一杯一杯地喝,最终那一壶酒都见了底,她眼里已经有了几分迷蒙醉意,将酒壶往孙弦寂面前一推,“让他们再拿壶酒来。”
孙弦寂转过身朝着旁边的侍女说了一声,那侍女退了下去,很快又拿了酒过来,辞镜夺过酒壶,直接对着壶嘴,仰头便喝,晶莹的酒液从她的唇角溢出,顺着下颌,脖子流下,大事了烟紫色的衣襟,孙弦寂不知让侍女送了多少壶酒上来,但辞镜依旧没有倒下,只是眼神越来越迷离,素白肤色浮起了些红晕。
宫宴结束时,孙弦寂扶着辞镜站了起来,辞镜索性将身子的重量全放在了他身上,其实她脑子还清醒,这三年多的是愁闷的日子,每逢此她便喝酒,久而久之酒量也好了,鹿鸣宫没一个人喝得过她。
出了宫门,郡王府派了马车过来接他们,孙弦寂扶着辞镜上了车,辞镜身子坐正了,偏着头问他道:“你要带我去你的王府么?”
孙弦寂嗯了一声,“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客栈,已经这么晚了。”
辞镜掀开车帘,看着车外沉沉夜色,半晌,突兀笑了一声,道:“那你得多给我十个铜板。”
“我早说过,便是你要百个千个铜板,我都会给你。”孙弦寂笑了笑,又问道:“你要铜板做什么呢?”
“换他回来。”辞镜看着车窗外,“我丈夫死了,有人说,集齐一千个铜板,可以换来一个奇迹,我想换他回来。”
孙弦寂凝视着她的侧脸,车厢中一时陷入沉默,辞镜头转了过来,正撞上他的眼睛,她道:“别人都说那个江湖术士的话没一句是真的,但是我相信他。”
“他还说,这一千个铜板,不能用自己的钱去换,必须慢慢地收集。”
“所以我不敢跟你要多了,我只要十个,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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