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丢了性命,幸亏有贵人相助,后来他和他所爱之人离开京城去了风走城,但是最后,那女子还是死了。”
蝶渊静静听着,见她停了,又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被一个叫无衣的人差点害死,但好在得救的及时,再后来他便离开了,我再也没见过他,哦,他走的时候,带上了你的琴,大家都以为那把琴便是璇玑琴,他是为了护住那把琴才会受伤的。”
蝶渊抬眸看她,忽的一笑,道:“姑娘你这是在讽刺老身么?”
“晚辈怎敢?”辞镜微眯着眼看她,随后又移开了目光,道:“我记得的事情比你多,所以恕晚辈直言,您可对不起您这位徒弟,虽然错并不在您。”
“谁说不是呢?”蝶渊反问,“欢欢也是,如果当初老身不是一时心软将她带到百花宗,又怎么会有之后的事情呢?”
辞镜抿了抿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算她不愿意承认,可事实便是如此,这世界上好心做坏事的人多了去了,她自己也是如此,她和蝶渊,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马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前辈请随我来。”
二人下了楼,蝶渊上了车,辞镜正要上车时,忽然看到有人过来,而当她愣神的瞬间,那人已经走了过来。
“孙公子。”她福了福身。
孙弦寂看了那马车一眼,皱眉道:“我跟你一起去。”
辞镜诧异抬眉,看向他,“孙公子,你好歹也是个世子,有点家国情怀可好?跟着我一介寡妇跑算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再后悔罢了。”
“孙公子,你错了,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将来你都有可能后悔,就比如说你现在追求我,但是当你追到手之后发现我有隐疾,我不能给你们孙家生一个孩子延续香火,又或者你追到手之后发现没那么喜欢我了,你也会后悔——”
她的话忽然止住,因为孙弦寂此刻的眼神,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无法言喻的悲伤与痛苦,她抿了抿唇,孙弦寂嘴唇嚅动,沉着声音道:“你把我当成这种人么?”
辞镜拢在袖中的手骤然握紧,她咬了咬牙,勾唇一笑,眼睛直直看向他,“孙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认识才多久,我根本不了解你,我怎敢妄加评论?”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向他,笑道:“孙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出发了。”
她头也未回,钻入了车中,孙弦寂回头看了眼牵着马的延沼,从他手中夺过缰绳,延沼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