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溪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会?”
“花溪,我还是实话告诉你吧,云归她回来了。”素心忽然道。
她没有错过花溪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隐痛,她忽然推开了花溪,低着头道:“距离婚期还有些日子,你好好想清楚吧。”
她转身离开了医馆,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看,花溪并没有追上来。
她的心轰然坠落,跌至谷底。
第二日辞镜是被医馆外的吵闹声惊醒的,昨夜她睡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沉,以往她觉轻,稍稍一点响动便能惊醒她,她坐起身抓了抓头发,想到可能会被叫去吃饭,便贴上了那条假疤,戴上面纱出了门。
花溪坐在院中,沉默得好似一尊雕像,直到辞镜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醒觉,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血丝,看上去苍白又疲惫,之前哪怕是身中剧毒,他也是笑着向她求救的,可是现在,他嘴边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瞳孔一片漆黑。
辞镜看到他这副模样愣了愣,她脑中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问道:“花溪公子为何在此独坐一夜?”
花溪勉强拉扯出一丝笑意,站起身,却并不回答辞镜问题,只道:“让姑娘见笑了,姑娘情随小可去用早饭吧。”
辞镜见他不愿意答,也不逼问,只微微福了福身,道:“麻烦花溪公子了。”
走了几步,她又问道:“孙公子如何了?”
“乔叔医术很好的,姑娘大可放心。”花溪语气依旧轻柔,辞镜漫不经心嗯了一声,花溪又问道:“姑娘是世子什么人?世子又是因何故而受伤呢?”
“倒说不上是他的什么人,他受伤是为了救人。”辞镜淡淡答道。
花溪笑了笑,呢喃似的,“这样么?”
他带着她到了偏厅,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桌边坐着乔叔和另外几个辞镜不认识的人,辞镜朝着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落了座,并解开了面纱。
那几人都是寡言之人,只看了辞镜一眼便迅速低下头去,不发一言,乔叔是个话多的,一顿饭没吃多少尽是在问问题,吃到中途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揪着乔叔的耳朵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呵斥:“老娘藏在院子里的桃花醉是不是被你偷偷挖走了?你个老酒鬼,今天看老娘不揍得你长点记性!”
花溪抿着嘴笑了笑,道:“那是乔婶,最拿手的便是酿酒,乔叔又好酒,两人也是因酒结缘。”
辞镜忍不住微笑,回过头来,问道:“那你和素心又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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