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
花溪盯着手中红底烫金的帖子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回了屋中。
今日的秀水庄有两对要成亲的男女来定制了婚服,素心给他们量了尺寸,又按照他们的要求画出了设计图,让人将图送到人家府上去,等接到消息的时候,暮色已然降临,她坐在桌边趴了一会儿,很快便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她身上多了件外套,她抬头举目四望,却没看到人,可这外衫,分明便是花溪的,上面绣着几只白鹤,那还是她的手笔。
她披着外衫起身去开门,问伙计花溪来过没有,伙计摇头说没有,看他那迷糊糊的样子,向来就算是花溪来了他也不知道。
素心叹了口气,让伙计去做晚饭,她回到屋中,拿出毛笔颜彩,坐在几片矩形屏风前开始绘图。
已经完成三面了,上面画的都是花溪在戏台上的模样,他穿红色的水袖,旋转起来好似湖面上漾开的波纹,兰花指捏得精致婉转,头上戴的是御赐的珠宝头面,他戏台上唱的是温柔婉约的旦角,可他在台下却是真英雄,她爱的,便是那样的他。
可是他却总不爱她。
她当初救花溪,也不过是自己用了手段,置花溪于险境之中,自己装模作样地出手相救,还为他受了“伤”,足足将养了几月,终于换来了他的垂怜。
她早知道花溪在尹华山有个青梅竹马叫云归,花家起家于尹华山,后来因花溪戏唱得好,一路唱到了京城,她才认识的他。
别的姑娘家去听戏的,爱的都是那武生,武生多威武,站在戏台之上舞着银色宝剑,踏着四方步,唱腔雄浑,而那唱旦角的,生得比女子还美,又娘里娘气的,哪个女子会真喜欢他。
但素心喜欢的便是那样的他,她第一次去听他唱戏,后来场场必听,花溪后来便认识了这位总是坐在角落里认真看着他的红衣姑娘,他问她的名字,她答她叫素心。
他称赞她的名字,娇颜与素心这名字,分外相配。
她在秀水庄做掌柜,斤斤计较,又心高气傲,除非是卓家人属意或者她自己愿意,否则别人别想坏了她的规矩,京城的那些富贵人家知道她衣服做得好,无论是形制,还是绣工,京城无人能抵得上她,皇帝想让她进宫做绣娘,她抵死不从,皇帝也不想浪费了她这手艺,便不再逼她,只是让她为自己绣龙袍。
她生得极美,却又美得刻薄,那一双吊梢的丹凤眼,稍稍一记眼波便撩煞人。素心在京城里也算得上是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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