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将药端过来一饮而尽,用丝帕擦了擦嘴,孙弦寂道:“我没有带蜜饯过来,不过我拜托小风去买了。”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些了。”辞镜笑着摇了摇头,“药其实也不算是如何苦的东西。”
孙弦寂闻言没有说话,只将药碗端过,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下。”
看着辞镜躺下,孙弦寂出了门,侍女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便主动接过了药碗,转身离开了。
花溪放走了手中的信鸽,又将手中的信纸放入了一旁的香炉里,火舌瞬间将整张纸条都吞噬殆尽,隐隐可见六个字:忘忧香一千两。
他知道忘忧香的功用,也知道这送信出去的人是谁。
窜起的火舌很快又熄灭了,花溪盖上香炉的盖子,素心端着饭菜进来,看到他坐在香炉边发呆,便笑道:“饭菜做好了,你今晚要去晋王府唱戏,我给你煲了银耳莲子粥。”
花溪勉强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走到桌边又坐下,素心看他心神不定的样子,不禁担忧道:“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我去叫乔叔来看看,要不你今晚便不要去晋王府了吧,索性这戏班子里也不止你一个角儿不是?”
花溪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疲惫道:“我没事。”
素心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却是冰冰凉凉的,她复而坐了下来,偏着头问道:“你有心事?”
花溪只定定看着她。
素心心里忽然有些发慌,道:“怎么了?你有话跟我说么?那你快说呀,别总让我担心。”
“你想对我用忘忧香么?”花溪轻声问道。
素心一怔,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她强装镇静,嘴边扯出一丝笑容,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为什么要对你用忘忧香呀?”
“是啊,”花溪垂眸,长睫微颤,“你为什么要对我用忘忧香呢?所以送信道秀水庄来的信鸽是迷了路对么?”
素心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扶着桌子,笑容苍白无力,她想要去握住花溪的手,但花溪却不动声色地将手挪开了,他站起身,语气淡淡:“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素心在桌边等了一夜,花溪并没有回来,她撑着桌子站起身,开门的时候看到云归正站在门口,她蹙了蹙眉,问道:“是你搞的鬼?”
云归微微偏头,笑容恬淡眼神无辜,“我做了什么?”
“我送出去的信鸽若要送信回来绝不会是送到我房间里,是你抓了我的信鸽让它飞到我房间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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