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蝶渊正抚着琴,琴声幽幽如月下清泉,他只觉得浑身舒坦了很多,而另一边辞镜也正趴在窗边,两人呢目光相对,均是一笑。
翌日,侍女来告诉辞镜,蝶渊已经离开,只留下了一封书信。
辞镜拿着信看了半天,孙弦寂进门来,问道:“又有谁写信过来?”
“是蝶渊前辈留的。”
孙弦寂一愣,辞镜继续道:“蝶渊前辈说芍药其实早已经不在辰饮殿了,在小桃对我下蛊之前就不在了,小桃和芍药是双生姐妹,估计是感应到了自己的姐姐出了事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她顿了顿,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孙弦寂在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辞镜擦了擦眼角,仰起头,道:“孙大哥,他肯定已经回来了。”
“你是说无衣?”
辞镜点了点头,“芍药失踪那晚,我好像看到了他,但是当时我不确定,后来遇到蝶渊前辈,本来她将她有的另一半玲珑骨给我看了,但是后来那一半玲珑骨便不见了,我本以为是和我一样融入了她的身体,但是她却没有发生一点变化,所以我猜是有人从她身边偷走了玲珑骨。”
“我不明白他做这些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玲珑说他曾是喜欢她的,甚至为了纪念她,将她容身的木偶烧掉制成了玲珑骨,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又将玲珑骨弄丢了,似乎还忘掉了玲珑,可是若说他忘掉了玲珑,他现在为何又要不择手段得到玲珑骨?”一连串的疑问从辞镜嘴中冒出,可是却没有人能回答她。
“孙大哥,你还记得武林大会那场大屠杀么?”辞镜忽然问道。
“记得。”
“那也是无衣和魔教的人合谋造成的。”
“……”孙弦寂默然。
“孙大哥,我已经好了很多了,我们明天去京城吧。”
辞镜将鹿鸣宫的时候交给了小风和绿绦,绿绦虽然不满她作宫主的总是往外跑,但看在让她和小风两人一起照看的份上好歹没给她甩脸色,上车的时候般离王子刚好来看她,辞镜急忙道:“殿下,我要去一趟京城,鹿鸣宫就麻烦您多照顾了。”
“你去京城做什么?”般离问道。
“有很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殿下您就别问了。”辞镜跨坐上骆驼,般离皱眉看着她,最终从自己的裤腿上抽出一把弯刀交给辞镜,道:“这个给你。”
那把弯刀刀鞘由纯金打造而成,上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辞镜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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