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握着拳头捂了捂嘴干咳了一声,道:“嗯,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辞镜走进房中,将琉璃提了起来,琉璃缩着脖子,董明兰确实将它喂胖了许多,这样看上去憨憨傻傻的,辞镜也生不气来,指着它的鼻子喝道:“下次你再胡来我就把你皮剥了给孙大哥做衣裳。”
琉璃似乎知道她压根不会这么做,依旧眯眼笑着,孙弦寂穿好了衣服,将它从辞镜手中抱了过来道:“琉璃这么聪明,剥了皮给我做衣裳太可惜了。”
“它把你衣服抓烂了你还帮它说话。”
“衣服毕竟是死物。”孙弦寂轻柔地抚摸着琉璃的皮毛,辞镜见他也很喜欢琉璃,其实打心底里高兴,但是却还是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嬷嬷过来道:“姑娘,吃饭了。”
两人用过午饭后便重新上路往京城去,琉璃也狗皮膏药似的赖着孙弦寂了,辞镜没好气,“这狐狸不仅贪吃,还好色!”
孙弦寂不禁莞尔,“若是好色的话也应该是粘着你才对。”
辞镜闻言脸又是一红,却还是撇撇嘴道:“那就是喜新厌旧。”
琉璃窝在孙弦寂怀里睡觉,时不时伸着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肉爪,动一动尖尖的耳朵,或者用嘴往孙弦寂怀中钻,发出吱吱的声音。辞镜看着自家狐狸对孙弦寂这么“谄媚”不禁叹气,也不是第一次见,怎么现在这么粘着他?
两人到达白螺城的时候因正好遇上当地的水神节,白螺城靠水而居,相传数百年前白螺城涨洪水,是白螺城二十名少女自愿给河神献祭,这才拯救了白螺城,而且这百年来白螺城一直风调雨顺,白螺城的百姓都相信是这二十名少女的献祭感动了河神,所以河神才会格外庇佑白螺城。
辞镜在茶楼一边听说书先生说书,孙弦寂看着她这悠闲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辞镜嗑完了一包瓜子,站起身,看到孙弦寂抱着琉璃倚在门口,茶楼里茶楼外一众姑娘的视线往他那边看,她走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没问你,你说要去京城做的急事是什么?”孙弦寂低头看着她道。
辞镜愣了愣,将琉璃抱了过来,道:“找无衣。”
“无衣在京城?”
“我不知道,但是我上次在京城似乎看到了他,也就是芍药失踪的那会儿。”辞镜摸着琉璃的皮毛,忽然轻轻笑了,“孙大哥,我有点怕,不,是非常怕,如果我真的找到了他,我又当如何呢?我能奈何得了他么?”
孙弦寂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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