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皇上侧过头不知和她说些什么,逗得她又是一阵笑,头上的金钗步摇颤个不停。
辞镜也支着下巴往那边看,约莫是注意到了这两人的目光,云妃也看了过来,看到辞镜的时候,她的笑容愣了一愣,辞镜举着酒杯隔空做了个敬酒的姿势,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大殿中的琴声婷婷袅袅的,虽然听来不赖,却过于稀松平常了些,若不是辞镜能透过珠帘看到后面的瑰月,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瑰月也看向她,勾起唇角笑了笑,大殿中的歌姬水袖飘摇,腰肢柔软,舞动着绿腰,还有坐在一侧的歌姬抱着琵琶唱着温软甜蜜的词,辞镜道:“我原本很不喜欢素心这个人,尤其是那双吊梢眼,太傲了,但现在一对比云归,便觉得素心真是可爱多了。”
孙弦寂闻言并没有说话,只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辞镜又继续道:“我很疑惑,云归到底是用了手段,让素心主动离开花溪的呢?你知道素心有多么喜欢花溪么?她一直怀疑花溪心里放不下青梅云归甚至向我要忘忧香。”
孙弦寂想起之前在鹿鸣宫时,素心便千里传信给她,辞镜还多找她要了二百两银子,可是后来她又不要了。
“她后来不要了,我还以为是他们俩已经说好了呢。”
“说不定确实已经说好了不要用忘忧香,但是后来又被这云归从中作梗呢?”
辞镜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点点头道:“也是。”
宫宴进行了一个时辰,辞镜觉得有些闷了,孙弦寂带她出去醒醒酒,远远地瞧见了司徒恪,而司徒恪也看到了孙弦寂,面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过来拱手行礼,恭敬道:“见过世子。”
目光转向一边的辞镜,司徒恪道:“辞镜姑娘与世子关系真好,竟然连这种宫宴也陪同了来。”
“世子为了隐瞒自己是个断袖这件事可谓是用心良苦。”辞镜从善如流地应答。
司徒恪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嘴角抽了抽,道:“原来如此。”
“没什么事的话,便告辞了,司徒大人。”辞镜兀自往前走,孙弦寂淡淡看了司徒恪一眼,跟了上去。
司徒恪不依不饶跟在后面道:“世子,辞镜姑娘,我听说今晚御花园的昙花要开了,不如我们一起去赏昙花?”
辞镜脚下一顿,转过身看了司徒恪一眼,又看了孙弦寂一眼,孙弦寂道:“多谢司徒大人的好意了,郡王府有昙花,过几日应该也要开了。”
司徒恪还想说些什么,孙弦寂已经拉着辞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