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这才发现孙弦寂手上的银针并没有淬毒,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一时没忍住吐了出来,直挺挺往后倒了下去。
辞镜嘴巴张成了圆形,惊道:“这么经不起吓的?”
“他原本便有病。”孙弦寂蹲下身,点住了他胸口几处穴道。
黄昏时候司徒甄终于醒来,看到的却是琉璃趴在自己的胸口,他伸手去抓,琉璃却灵活地从他身上跳了下去,跑到门边开门去了。
门一打开,一阵冷风便灌了进来,司徒甄看着外头阴阴沉沉的天空,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发现床边摆着的是一套男子衣服,他拿过来穿上,下了床,走到门口,翠浓低着头走了过来,道:“司徒公子,司徒大人来接你了。”
司徒甄眯了眯眼,淡淡道:“辞镜呢?”
“姑娘也在外面。”翠浓微笑道,“还有,世子说,司徒公子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宜动用内力。”
司徒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向外面走去。
前厅里司徒恪和辞镜不知说到了什么,言笑晏晏的,司徒甄神色更加冰冷,走到了司徒恪身边坐下,司徒恪瞟了他一眼,又看向辞镜,道:“舍弟给辞镜宫主添麻烦了,还望辞镜宫主原谅才是。”
“吃亏的反正也不是我,看在司徒公子是病人的份上姑且原谅他吧,不过月光草我是不会给你们的,你们另外找法子去。”
“月光草只有你们鹿鸣宫才有,我去哪儿找去?”司徒甄反驳道。
辞镜挑了挑眉,道:“司徒公子,做人还是要讲道理的。你之前对我是怎么做的?是打算强抢么?你晕倒的时候我没有把你叉出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找我要月光草?”
司徒甄的脸色顿青顿白,司徒恪瞥了他一眼,朝着辞镜道:“宫主息怒,舍弟年纪轻不懂事,我这做哥哥的便替他向宫主道歉了。”
“既然道了歉,便走人吧,天色不早了。”辞镜站起身,道:“还有,你们以后也不必来了,我这儿不欢迎。”
她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司徒甄急道:“宫主留步!”
“还有事?”辞镜淡淡道。
“只要宫主愿意给我月光草,我愿意为宫主做任何事!”司徒甄单膝跪下,辞镜转过身,挑了挑眉,道:“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当宫主的护卫。”
“你都打不过我,如何做我的护卫?”辞镜戏谑道,而事实是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她了。
司徒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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