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辛苦些,但以后就好了,你身子奇差,但是也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练武或多或少能延长你的寿命。”
“你能治好我么?”司徒甄颤着声音问道。
不知是不是他错觉,周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恍惚,他心想自己约莫是治不好了,但周寒却道:“可以呀,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
“需要多久?我听他们说我活不到二十岁,你能让我活到二十岁吗?”
周寒哈哈笑了几声,问道:“岂止是二十岁,你可以活到八十岁的。”
“你怎么知道?等我八十岁,你肯定已经死了很久了。”
那只黑毛狗狗一路摇着尾巴嗅过来,蹭了蹭他的鞋面,周寒道:“我肯定会比你晚死。”
“可是你头发都白了,你的年纪一定很大了。”
周寒的手搁在面具上,轻轻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让身后的花草瞬间失色的脸,司徒甄瞪圆了眼看着他,周寒将面具重新戴上,笑道:“现在你相信了吧。”
司徒甄依旧楞楞地看着他,周寒又是一笑:“你这呆子。”
“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小孩儿,我收留他的时候他的年纪比你更小,但是他也和你一样这么呆,但除了呆了点,也没有别的什么缺点了,说起来还真有点想他了。”
“既然想他,为什么不去见他?”这个问题对于八岁的司徒甄来说太简单了,比如说他想见自己的母亲,他便会让大丫鬟去通知母亲,母亲就会到他的院子里来看他。就算他想见远在京城的伯父和堂哥,父亲也能把他们请过来。
但周寒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似乎说了句什么,他却没有听清。
周寒在司徒家的庄园里待了半年,司徒甄的身子骨确实渐渐硬朗起来了,司徒剑十分高兴,将周寒奉为座上宾,对他万般尊敬,而周寒也毫不客气,几乎是将他家当成了自己家,但是司徒甄却隐隐觉得,周寒和他们这些人都不一样。
他就像个空壳,似乎在费心费力地想将自己填满,却好似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他面具后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似乎是在看着你,似乎又什么都没看。
“周先生,照顾了我快十年的大丫鬟嫁人了。”某一个下午,司徒甄坐在紫藤花树下,看着对面把玩着一只八宝手镯的周寒,周寒半天才反应过来,仰起头啊了一声,道:“大丫鬟已经到了嫁人的年龄,她又不可能嫁给你,离开你是迟早的事。”
“我舍不得她,今天来的小丫鬟笨手笨脚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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