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副泪涟涟的模样,后面几个字消失在了喉咙口,皇帝看她哭得心烦,这都快中午了早朝还没散,他也十分疲累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人,拖下去打入地牢。”
“且慢——”
大殿外忽然传来男子的声音,正是般离,他几步踏进宫中,道:“陛下,当日的刺客是个男子,并不是辞镜姑娘,而且辞镜姑娘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伤到孤呢?陛下不要牵连无辜。”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但锐利的目光扫过朝臣,在司徒恪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最终才看向高台上的皇帝。
皇帝道:“那依王子的意思,要如何处置她?”
“放了她,后果由孤自负。”般离冷静道。
司徒恪眉毛微挑,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却是看向了辞镜。
辞镜低着头,因刚才一番呼天抢地的哭喊,她的头发有些散乱了,白色的绢花落在了地上,辞镜伸手要去捡,司徒恪看到她手上的八宝手镯,神色微微一变。
最终辞镜被放了回去,到宫门口时,司徒恪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辞镜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径直从他眼前走了过去。
司徒恪也不恼,跟了过去,道:“辞镜姑娘手上的这只八宝手镯,可是甄儿给你的?”
辞镜没有说话,司徒恪便当她是默认了,便又问道:“这么说甄儿现在在辞镜姑娘这儿?”
辞镜脚步停了下来,冷冷地看向他,嘴角却挂着笑,极力忍着一拳揍在他这张道貌岸然的笑脸上的冲动,轻声道:“司徒大人,小少爷前天便离开鄙居了,左邻右舍皆可作证,不信您问去,可别再弄错了,否则这事般离王子可保不了妾身,妾身是非要去牢里走一趟不可了。”
她眼眶的红色还未散去,嗓音也有些沙哑,偏偏却是清清冷冷的调子,听着莫名地挠人心肝,司徒恪心里跳了跳,道:“是在下的错,在下向辞镜姑娘道歉。”
“不用了,妾身受不起。”
回到镜居,辞镜关上门,翠微翠浓迎过来,辞镜问道:“公主呢?”
“在房中待着。”
辞镜揉了揉眉心,道:“瑰月呢?”
“瑰月公子陪着她呢。”
“你没事吧?”瑰月已经走了出来,看到辞镜疲惫的样子问道。
辞镜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被司徒恪这个死混蛋气到了。”
“既然是混蛋,何必和他一般见识。”瑰月淡淡道。
辞镜抿了抿唇,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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