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废墟。
辞镜的毒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是也够呛,孙弦寂忙了一宿配出解药,总算捞回了她一条小命。
只是在这过程中,辞镜的身上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异样,那夜他带着昏迷的她离开的时候,她的心口一直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直到他喂他喝下解药,她的毒被逼出来时,那团绿光才消失。
不过这些孙弦寂都没有告诉辞镜,辞镜醒后第二天便能吃能喝,还能下床打一套拳。
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但是却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得辞镜,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人头的悬赏金已经到了十万两。
瑰月将这些讲给她听的时候,辞镜正抱着琉璃待在屋中,这一处偏房是孙弦寂母亲生前的住处,平时孙弦寂和孙龙祢都不让人靠近,都是父子俩亲自打扫,所以就算是郡王府的下人,也不知道辞镜几人住在这里。
瑰月说:“在你的悬赏令被贴出来前,京城的百姓们都传你是一个采花大盗,觊觎般若公主有泉第一的美貌,所以才将铤而走险挟持公主,有人说你生得五短身材,尖嘴猴腮,有人说你是个彪形大汉,持一柄九环大刀,凶悍非常,所以在悬赏令贴出来后,他们很是吃惊,且非常失望。”
“失望什么?失望觊觎般若公主美貌的采花大盗比般若公主更加美貌?”
瑰月淡淡地睨了一眼眼前兴致勃勃的人,她虽然说着欠揍的话,可是这嗓音轻轻细细的,他听得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不是。”
“那失望什么?”
“失望皇宫里那些侍卫居然连一个娇弱的姑娘家都抓不到。”瑰月垂下眼睫,辞镜仰头哈哈一笑,瑰月又睨了她一眼,问她道:“你为什么忽然想到要去皇宫,还带上般若这个……”
拖油瓶三个字在嘴里溜达了一圈又吞了回去,辞镜顿了顿,支着下巴道:“想去看看般离呀,般若想去,我就带上她了,我觉得自己很厉害嘛,哪想到会遇到云归?”
“云归?”
“这可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辞镜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眨眨眼道:“我嗓子不舒服,你给我倒壶茶过来。”
瑰月起身去倒茶,倒好后将杯子递给她,道:“要么长话短说要么别说了。”
辞镜端着杯子笑了笑,抿了一口,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
瑰月没好气,本来木着的脸更加板正得好像一块门板板,见辞镜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德行,懒得理她,起身便往外走。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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