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一边摆手一边往府中走,道:“谁知道呢,那小子大了翅膀硬了,我可管不住他了。”
“说不定世子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还不就是和那些江湖上的朋友鬼混?那个叫辞镜的姑娘,他之前带到府里的,我听说是她掳走了般若公主,嘿,可真没想到!”孙龙祢叹了口气,咂了咂嘴,“我当初就不该把他送到什么神医谷去,这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当年他将孙弦寂送到神医谷,也是因为他早些年受过伤,神医谷的人救了他,而孙弦寂又对学医极其感兴趣,他便让他跟着神医谷的人走了,孙弦寂也确实学了一身不输给宫中御医的医术回来,可是让人恼火的是他总是在外面,留他一个老头子守着这么座王府。
想到这儿,孙龙祢叹着气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看向司徒恪,司徒恪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笑脸,道:“世子还年轻,江湖险恶,世子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
“唉,这傻小子,还是看着你顺心些,今天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且来陪我杀两盘!”孙龙祢吩咐下人去端棋盘到藤园中去,司徒恪不慌不忙地跟上了,走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四处乱瞟,孙龙祢忽然转过头来,司徒恪收回视线,笑道:“怎么了?”
“你吃鱼吗?”
司徒恪不解其意,茫然道:“……鱼?”
孙龙祢让下人将厨房里的鱼端了过来,放在还未摆放棋盘的桌子上,司徒恪盯着盘中鱼的大白眼,愣了片刻,问道:“这是?”
“你也应该听说过,我是海边出身,那里最不缺的便是鱼,小时候跟着我娘学了很多做鱼的方法,要不是后来抗击倭寇被皇上赏识,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哪个客栈当厨子,或者是个老渔夫。”孙龙祢一脸往事不可追的表情,叹了口气,又指了指这鱼道:“我虽然有好几十年没碰这锅碗瓢盆了,但是手艺应该没怎么差,你尝尝?”
司徒恪盯着那鱼思考了好一阵,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孙龙祢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忽然请他吃鱼?
见孙龙祢一脸期待的表情,司徒恪也不好拒绝,只好拿起玉筷,小心地夹起一块白嫩鱼片,放入口中尝了尝,孙龙祢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
司徒恪几口吞下,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自然些,道:“没想到王爷还有这么一手,倒真是让晚辈吃惊了。”
孙龙祢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司徒恪又夹了一口,问道:“王爷怎么忽然让我吃鱼了?”
“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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