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坑过来的?”
“那倒没有,我娘都没有吃过我爷爷做的鱼。”
“……”
辞镜吁了口气,道:“抱歉啊,孙大哥。”
孙弦寂眼中的笑淡了几分,辞镜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道:“我去沐浴了。”
京城中多了一个传闻。
传说那一个多月前来到京城,住在镜居的那个漂亮寡妇,在一天夜里被烧死在屋中,连同家里的两个丫鬟,连尸首都没找着。于是又多了一种说法,那一晚她并没有被烧死,而是和她偷的男人一起跑了。这男人,是她窝藏的一名死囚犯,这死囚犯在多年前杀死了朝廷重臣,行刑时诈死逃走。多年过去,她带着死囚犯卷土重来,欺骗那万海郡王府的世子孙弦寂的感情,又刺杀有泉国王子般离,掳走了般若公主,连那大王子般莲也生死未卜,估计是九死一生。
皇帝颁布了悬赏令,以十万两和十五万两黄金悬赏他们二人的项上人头,而后来的二皇子苏瑾年,又在此基础上加了五万两。
于是在短短半月内,辞镜和瑰月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通缉犯,孙弦寂变成了受害人之一,几位百姓口中的当事人都十分无奈,尤其是辞镜,嘟起来的嘴能在上面挂个茶壶。
“从此以后,我一定做一个瞎子,路见不平,我死都不救。”辞镜一口闷了半壶茶,她这半月里没有出门,孙弦寂不许她喝酒,她只觉得痛不欲生,再加上这些传言,身心皆疲,她觉得再关一段时间,她就干脆抹一脖子去见佛祖算了。
“现在确定的是般离王子已经被软禁,有泉国又派了人过来,被皇上扣下了,连信都不让传出去。”孙弦寂道。
辞镜道:“索性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不如我去救他出来。”
“皇宫现在戒备森严,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就算你现在也算得上是个武林高手,但是要进宫还是为难,不如说你现在要出郡王府都为难。”
辞镜哼了一声,“那我要继续待到什么时候?你说等风声不那么紧了送我走,再过几天都要立冬了。”
她话音刚落,外头就好似起了一阵寒风,扑簌簌地落了些叶子。
“我说了要和你一起承担,但是我说的承担,并不是躲在这里。”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出去能做什么呢?”孙弦寂温和地问道。
辞镜一时哑口无言,孙弦寂叹了口气,“现在皇上将悬赏金提到这么高,外面有这么多的人想要抓你和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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