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寂做挡箭牌,孙弦寂又怎会巴巴的等死,在天山老妖拽他时硬是站在原地没动,天山老妖只好松手,孙弦寂眼疾手快一个躬身反手将短刀刺向天山老妖肋下,不出意料果然又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孙弦寂迅速后退,朝着雪蛟道:“前辈!他穿了金银蝉!”
雪蛟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孙弦寂却没顾得上欣赏,好不容易脱身,那之前仿佛被封锁的疼痛感忽然间释放了出来,他险些没忍住叫出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靠着围墙坐下了。
天山老妖和雪蛟在小小的院中缠斗成一团,孙弦寂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依旧不敢放松,这雪蛟来历不明,为何忽然要救他,还对他笑,好像和他很要好似的。
这雪蛟看不出多大年纪,她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若说她十几岁也没毛病,若说她三四十几岁也不会觉得违和,他之前见过蝶渊,蝶渊虽然也保养得很好,但却没有给他这种感觉了。
孙弦寂调整着内息稍稍稳定了下来,从袖中摸出一瓶金疮药洒在一些外伤伤口处,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肋骨处,断了两根,他仰着头闭眼休息,忽然有人戳了一下他的肋骨,剧痛之下孙弦寂捂着胸口咳了起来,好不容易喘匀气了,他抬起头,一件桃粉色兜肚兜头便落了下来。
孙弦寂:“……”
他约莫是知道这雪蛟为何要救他了。
天山老妖已经跑掉了,是被眼前这个女子打跑的,所以眼前这个女子的实力可想而知有多可怕,但孙弦寂并不确定她会真的帮他。
“阿龙是你什么人?”雪蛟蹲在他面前,一手拿着那件桃粉色兜肚,另一只手托着腮,笑声清脆如她身上那些叮叮当当的小铃,孙弦寂因为剧痛说话有些喘:“你是说,孙龙祢么?”
虽然直呼父亲名讳不大好,但孙弦寂在孙龙祢面前已经没大没小惯了,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雪蛟挠头想了想,“哎,阿龙姓孙,那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他是我爹。”孙弦寂抽了口气,今天已经跟人说了两次了。
之前天山老妖看到那枚红鲤印的时候便对他真正存了杀心,莫非他爹得罪过天山老妖?他爹说过这兜肚是信物,那眼前的这个雪蛟,也曾受过孙龙祢的恩?
“哎,阿龙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娘是谁?”雪蛟兴冲冲地凑过来问道。
孙弦寂一时有些发怔,他娘去世得早,他甚至要想上好一段时间才能想起他娘长什么样,他顿了顿,却没有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